“我只希望你回到我和尚軒的身邊,我只希望你能夠盡一個做丈夫的責(zé)任,我有錯嗎?”季思妍忍不住嗷嚎大哭起來,“我知道你恨我拆散了你和童筱穎,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童筱穎真心愛你,就算我再怎么做,都拆散不了你們,不是嗎?明明是你們倆愛得不夠深,為什么你要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的頭上來?”
“你把蘇漫雪放了,我跟你去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傅晝景凝眉道。
季思妍卻冷哼:“她懷了你的孩子,你讓我把她給放了?以后,留著她和你的私生子,來跟我家尚軒爭父愛爭繼承權(quán)嗎?”
“蘇漫雪是懷過我的孩子,但是被我親手打掉了!”傅晝景冷冷地呵斥道。
季思妍身心一怔。
傅晝景深吸了口氣,冷靜地接著說道:“那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br/>
“我不信!是她蘇漫雪親口跟我說的,她還從我這里拿了一百萬,說什么會帶著孩子從我面前消失!”季思妍憤憤不平地指向一旁被五花大綁坐在椅子上的童筱穎。
傅晝景的目光,也順著季思妍的指向,落在了童筱穎的身上。
第一眼,他以為她是蘇漫雪,所以目光并未在童筱穎的身上多做停留,而是耐著性子,安慰季思妍:“阿妍,我已經(jīng)半年沒碰過蘇漫雪了。你相信我!就算她懷了孩子,也絕對不是我的。”
“真的嗎?”季思妍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傅晝景微微點了點頭。
“我扶你回房間去休息,好嗎?”傅晝景接著說道。
季思妍的神情仍舊有些恍惚,但眼神一直透著殺意,惡狠狠地瞪著童筱穎。
童筱穎雙手搓了許久,甚至把手腕上的皮膚擦破了,終于掙脫掉了手腕上的麻繩,甩了甩手腕后才用力撕掉自己嘴上的膠布。
一陣疼痛,撕扯得她擠出了眼淚。
童筱穎隨之替自己的雙腳解綁。
“我不是蘇漫雪!”
當(dāng)她走到傅晝景的面前,喘著氣大聲說這句話的時候,傅晝景立馬就信了。
季思妍頓時也難以置信地看著童筱穎。
“我現(xiàn)在得去海邊,你把車鑰匙借給我,好不好?”童筱穎看著傅晝景拜托道。
傅晝景和季思妍面面相覷后,才想起今天是大哥和筱潁的婚禮。
“筱潁,你怎么會……”傅晝景欲言又止,頓時明白了蘇漫雪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