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半集合,還有十五分鐘。
連星兒顧不上去把頭發(fā)弄干,而是直接換了鞋,拿起手機和鑰匙,關上門離開了寢室。
臨海大學很大,連星兒脫離了大部隊后,沒找到指路牌,只能求助路過的學長學姐。
“這位學姐,請問第五教在哪?”
“不知道。”
“學長,請問第五教在哪?”
“……”
“請問……”
連星兒不下問了十多個路過的學長學姐,他們要么不回答,要么說不知道,要么看到她就加快步伐或者調(diào)頭走。
就算她再傻,也明白,他們是有意躲著她。
只是令她不明白的是,他們?yōu)槭裁匆阒?br/>
連星兒此刻真后悔,當時報到的時候就應該拿一份校內(nèi)導圖。
無奈之下,她給顧千凝打了通電話,但是顧千凝未接。
此時,她又想到了明司寒。
但是一想到他白天對她的那種態(tài)度,她又打消了打電話找他問路的念頭。
最后,連星兒特意去了一趟校門口,在保安大叔那里要了一張校內(nèi)導圖,才趕到了第五教。
結果因為遲到,被班主任當堂點名批評了。
“看樣子,你們這屆的文科狀元,竟然是個沒時間觀念的女生。這說明,人家能拿到狀元,靠的是天賦?!卑嘀魅芜@么一調(diào)侃,臺下哄堂大笑。
連星兒真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笑的,默默地找座位坐下時,才發(fā)現(xiàn)顧千凝和另外兩個室友坐在了一塊。
晚上的集合,班主任除了點名以外,還交代了一下接下來半個月時間的軍訓內(nèi)容,以及介紹軍訓教官。
連星兒忍不住在桌底下發(fā)了條簡訊給顧千凝,問她為什么不等她,為什么不接她電話。
結果,她剛把信息發(fā)出去,又被班主任給當堂點名了。
“連星兒,就算是班級集合,老師和教官在臺上講話,作為學生,你在桌底下玩手機,合適嗎?”班主任是個女老師,說起話來,聲音有點兒尖。
連星兒立馬收起手機,尷尬地沖著講臺上的班主任咧嘴一笑。
雖然在桌底下玩手機的不止她一個人,但是一個晚上被單獨點名兩次,連星兒覺得自己的顏面都快丟沒了。
集合解散后,連星兒主動朝顧千凝走去,誰知顧千凝卻對她視而不見,直接挽著另外兩個室友的臂彎,一起離開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