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星兒不知道自己盯著明司寒看了多久,直到明司寒睫毛微顫,肩膀抖動著似乎是要睡醒了,這才重新躺下去,假裝自己還在睡。
明司寒撐了個懶腰,捂著肩頭活動著有些發(fā)麻的關(guān)節(jié),然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看到病床邊的吊瓶已經(jīng)被護士拆走了,他又湊上前去,本能地摸著連星兒的額頭時,另一只手跟著撫上自己的額頭進行對比。
這下她的高燒是真的已經(jīng)退了。
明司寒松了口氣后,替連星兒蓋好被子,隨后離開了房間。
連星兒覺得自己這是再也裝不下去了,索性坐起身來,暈乎乎地揉了揉太陽穴。
護士端著藥籃子走進來后,將口服的要放置在了床頭柜上,叮囑了一番后,又忍不住夸贊起明司寒來:“你男朋友對你真的好體貼,一整晚不是給你擦汗,就是給你掖被子,還替你盯著點滴。這會兒,估計是給你買早餐去了吧!”
“他……”連星兒欲言又止,頓了頓后,微笑著對護士說了聲,“謝謝。”
其實,她是想說,他不是她的男朋友,可是,雖不是男朋友但也是她的未婚夫。
所以,話到嘴邊又收了。
明司寒回來的時候不僅給她買了早餐,而且還給她買了新的衣服和鞋子。
連星兒在衛(wèi)生間里換了衣服洗漱完后,看著正在茶幾上替她盛粥的明司寒,猶豫了老半天才說了聲:“謝謝?!?br/>
至于昨天那尷尬的畫面,明司寒只字未提,只是應(yīng)了聲:“應(yīng)該的?!?br/>
說完這句話后,明司寒又后悔了。
什么叫應(yīng)該的?
說他是她的未婚夫,所以是“應(yīng)該的”?
這話指不定又被她連星兒指著鼻子說他不遵守承諾。
她要他去跟爺爺說取消婚約這事情,他心里可是一直記著的。
“昨天,我是不是……”連星兒點到為止。
明司寒大腦神經(jīng)一抽,條件反射似的地接著說道:“昨天你被綁架了,是被ea戰(zhàn)隊的幕后老板綁架的。”
“用來威脅ms戰(zhàn)隊?”連星兒反問。
明司寒微微點了點頭。
本來他還想著,自己可能要跟她解釋很久,才能解釋清楚,哪知道她居然一點就通。
“你是ms戰(zhàn)隊的幕后大老板,對吧?”連星兒一邊說著,一邊湊過去,挨著明司寒的身子,在他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