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司寒并未與郎安有過多的糾纏,兩人廝打了幾下,不分勝負(fù),他便越窗而逃。
郎安剛準(zhǔn)備去追,連星兒叫住了郎安,從床上下來,赤腳走到窗戶前,彎腰從地上撿起了什么東西。
連星兒將這個金屬質(zhì)地的東西放在手心里仔細(xì)地看了看后,也沒看明白,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有點像閃盤,又有點像令牌。
難道明司寒過來,是來偷這個的?
太可惡,她費(fèi)盡心思為了見他,不惜欺騙了媽咪,而他來卻只是為了來偷東西!
連星兒氣得咬牙切齒,卻又跟郎安叮囑道:“小安安,這件事情,我不許你跟我爹地打小報告。”
郎安沒吭聲。
連星兒將東西握在手心里,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不禁難以置信地偏頭看向郎安,問道:“剛剛,我對明司寒所說的那些話,你全都聽到了?”
郎安老實巴交地應(yīng)了聲:“嗯?!?br/>
連星兒瞬間尷尬到臉紅,很想找個洞鉆進(jìn)去。
她真的不是那種很隨便的女孩子,只是在明司寒的面前,她就……
連星兒抬起手來,捂著臉,覺得自己或許大概真的沒救了。
猛然間,連星兒又意識到一個更嚴(yán)重的問題,質(zhì)問道:“以后,我要是跟明司寒結(jié)婚了,洞房花燭夜那晚,你也要繼續(xù)待在我房間里?”
“……”郎安無言以對,頓了一下,第一次知道要主動轉(zhuǎn)開話題,“他那樣對你,你還想嫁給他?”
連星兒微微垂下眼簾,不禁握緊了手里的東西,黯然神傷地說道:“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對我說那些刺耳的話。以前的他,不是這樣子的。”
“大小姐很信任他?”郎安感到意外,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人都是會變的吧!”
“當(dāng)然!明司寒在我面前,很多次都是口是心非,這點我早就把他看穿了!”連星兒隨后對上郎安的目光,忽然一臉認(rèn)真地問,“小安安,那你會變嗎?”
郎安怔了一下,半晌后,才應(yīng)了聲:“至少,對大小姐的忠心,永遠(yuǎn)不會變。”
“你真打算當(dāng)我一輩子的貼身保鏢???”連星兒突然感慨起來,“你長得挺帥的,一定會有好女生喜歡你的。”
郎安卻轉(zhuǎn)身面向窗口,看著窗外夜空里在云間浮游的月牙,若有所思地說道:“沒有誰會喜歡我這種……”
“那是你還沒遇到,總會遇到的。”連星兒微微一笑,順著郎安的視線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