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星兒思忖著,皺了下眉頭,一個激靈,她只身往安全通道的樓梯口那邊走去。
她推開防火門后,躲在了一旁。
不到幾秒鐘的時間,緊跟著就有人推門進來。
一、二、三!
連星兒揮動著手里的塑料袋。
半空中,一只大手敏捷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塑料袋的東西隨著慣性在空中搖擺。
連星兒赫然瞪大了眼睛。
“明司寒?!”
“我只是路過而已?!泵魉竞闪诉B星兒的手,冷冷淡淡地說道。
連星兒訥訥地應(yīng)了聲:“噢!”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一個準備上樓,一個準備下樓時,又不約而同地開口道:“你……”
“你先說?!泵魉竞p手抄著褲袋,一副看起來很高冷的樣子。
連星兒抿了抿唇,接著說道:“你不要再跟著我了?!?br/>
“我說了我……”
“路過不會這么巧?!边B星兒直接打斷了明司寒的話,“謝謝你的關(guān)心,我沒事。我有郎安的保護,他一直都在我身邊。”
“切?!泵魉竞湫Γ皠e自作多情了,誰在乎你??!”
明司寒說完,只身往樓下走去。
連星兒看著明司寒的背影,鼻子一酸,含著眼淚大喊道:“明司寒,你說話要算數(shù)!不要再關(guān)心我,不要再在乎我!我不值得你關(guān)心,我也不值得你在乎!我喜歡的人是郎安,不是你!”
明司寒沒有理會連星兒的話,充耳不聞地繼續(xù)下樓,直到身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
連星兒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拆掉了郎安給她包扎的布條,掌心上那道傷口已經(jīng)完全自愈了。
郎安說,沒人敢拿她去做實驗。
所以,爹地才會那么辛苦。
如果,她跟明司寒在一起了,明司寒是不是也會變成她爹地那樣?
跟她這樣的女孩子在一起,一定很累。
連星兒獨自回到病房后,非常細心地照顧起郎安來。
那邊的醫(yī)生過來傳話了,說司機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從重癥監(jiān)護室里出來轉(zhuǎn)到了普通病房。
醫(yī)生來探問郎安的病情時,還忍不住跟一旁的實習醫(yī)生嘮嗑幾句:“臨床這么多年,我還真沒見過車禍傷得那么重,做完手術(shù)后,就突然間好得那么快的病人。”
實習醫(yī)生也不好多嘴,只是默默地聽著。
他們詢問完郎安的病情,一行人議論紛紛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