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泵魉竞畱?yīng)道。
迦娜接著說道:“給你點時間來查我的地址好了,那么一個小時后,記得準時來見我噢!”
迦娜說完,便將電話給掛斷了。
連星兒愣在一旁,從明司寒手中拿回自己的手機,好奇地連連發(fā)問:“是誰的電話?你們剛剛在聊什么?是不是迦娜?”
明司寒睞了連星兒一眼,皺起了眉頭沉默不語。
連星兒見他像是在思考著什么事情,于是很識趣地閉上了嘴,不再打擾他。
過了一會兒,明司寒再次看向連星兒,嘴角微揚道:“星兒,乖乖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我答應(yīng)你,一定會把郎安平安帶回來見你?!?br/>
語畢,明司寒轉(zhuǎn)過了身去,像是要趕著離開。
“郎安他到底……”連星兒挪步上前,追了兩步。
她的還未說完,明司寒卻突然轉(zhuǎn)過身來,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后腦勺,一個吻,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不帶任何情欲地親了一下她的唇,聲音溫暖而好聽:“這個吻,就當是你還了我的人情。星兒,郎安回來后,我不會再來糾纏你。希望,你和郎安過得幸福快樂?!?br/>
明司寒說完,寵溺地揉了揉連星兒的頭頂,微笑著轉(zhuǎn)身離開。
連星兒愣在了原地,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明司寒離去的背影,突然間心慌了。
另一邊,明司寒用自己的辦法定位到了迦娜所在的地址,獨自驅(qū)車趕往了那兒。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還真不假。
迦娜花了大筆錢在濱江城里搞自己的“地下”活動。
明司寒開車來到了一幢老舊的大別墅院門前。
別墅的大鐵門徐徐向兩邊展開。
明司寒踩下油門,開車駛了進去。
下車后,領(lǐng)他進屋的是一個戴著墨鏡的魁梧大漢。
走到客廳里,迦娜早已泡好了咖啡,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等著他過來。
“明司寒,我突然佩服你了!”迦娜說完,端著咖啡小啜了一口,接著說道,“我一直以為,連星兒不是你心尖上的女人。畢竟,這四年里,你一不跟她聯(lián)系,二不跟她見面。還真讓我信了,你可能對女人不大感興趣?,F(xiàn)在看來,你的心理素質(zhì),似乎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