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夏見宋云汐瞅著自己,心虛地低下頭去。
但轉念一想,宋云汐剛剛看自己的那眼神,有些令她不寒而栗。
她不能陰差陽錯地搞砸繼姐的婚事啊!
腦海里這么一想,秦念夏突然伸手攔住宋云汐,故意變了個音調(diào),解釋道:“這位小姐請留步,我跟這位先生其實沒有任何關系,我只是逃難,才上了這位先生的車。這位先生,好心讓我躲他家里來避難的而已。”
不等宋云汐緩過神來,傅晏琛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念夏:“你?聽得懂中文?”
“我又沒說我聽不懂?!鼻啬钕奶鹗謥?,下意識地捂住自己臉上的頭紗。她是不喜歡宋云汐母女倆,但好歹宋云汐也是自己的繼姐,她不想搞砸繼姐的婚事。
“我這是好心沒好報?”傅晏琛陰沉著臉,扯了扯嘴角。
宋云汐隨之瞪向傅晏琛,妝容精致的臉上看起來波瀾不驚,但她垂在腿邊的手,已經(jīng)在不經(jīng)意間地緊握成拳,指甲掐入了掌心。
主位上的傅炎廷撫著額頭,有些無言以對,他每次想當月老,每次都沒把紅線牽成功。以前是孫子,現(xiàn)在輪到曾孫了。
“既然如此,你兩這婚事,祖爺爺做主了!”傅炎廷鏗鏘有力地說。
宋云汐淡然一笑,側過身去,面對著傅晏琛,冷冷地說道:“謝謝傅老先生的厚愛,但是,我對傅晏琛先生并無那方面的意思。畢竟,一開始就是我先看不上傅先生的,不是嗎?既然當年我沒看上傅先生,時隔這么久,我自然更加看不上傅先生了!”
“……”傅晏琛聽著宋云汐的這番話,完全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秦念夏一臉懵然地看著這兩個人。
她是不是“好心”干了“壞事”?
本不想攪黃他倆的婚事,結果還是給攪黃了。
宋云汐說完后,再次向傅炎廷微微欠身:“傅老先生,我先告辭了。”
“這——”傅夫人見狀,剛想說什么,欲言又止。
宋爾琴一臉惆悵不已,暗自在心底埋怨女兒,好不容易有了轉機,自己的女兒卻不爭氣!
宋云汐的心里雖然很不是滋味,但她卻能依舊高傲地揚起頭顱,淡定從容地與傅晏琛擦肩而過。
傅夫人不得不客客氣氣地送宋爾琴和宋云汐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