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出生起,走的每一步路,都已經(jīng)鋪了好,而且順暢無阻,你覺得,我能不悠閑嗎?”傅晏琛突然意味不明地冷笑了笑。
宋云汐偏過頭去看著傅晏琛,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看這個男人,才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有著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帥氣。
只不過現(xiàn)在,他應該是遇上了什么苦惱的事情。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一路順風,無憂無慮。”宋云汐說著,抿了一口杯中的飲料。
傅晏琛只是淡笑:“確實無憂無慮?!?br/>
宋云汐總覺得他話中,透著另外一層意思,但是她有些猜不透。
不過,現(xiàn)在看來,宋云汐忽然覺得傅晏琛跟她所見過的那些富二代,也沒什么區(qū)別。
吃喝玩樂,悠閑自在。
秦念夏都懷孕了,他傅晏琛還在這里跟朋友娛樂,一點家庭責任心也沒有。
這樣的男人,還真的……
宋云汐站起身來,微微一笑:“傅先生,我勸你還是早點回家的好?!?br/>
傅晏琛抬眸,不解地看著宋云汐,她又不是他的誰誰誰,管他早不早點回家?
宋云汐沒再跟傅晏琛搭話,而是帶著一股子傲氣,往她的朋友那邊走去。
“飛鷹,進展如何?”耳畔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問話。
傅晏琛抬起手來,故作淡定地撓了撓耳鬢,指尖很有節(jié)奏地敲擊耳蝸里的一塊小金屬片。
敲擊的頻率節(jié)奏的意思為:我已經(jīng)和曹氏集團的繼承人曹英豪成為了朋友,目前進展一切順利。
“那好,你先取得曹英豪的信任,等待下一次的指令?!敝心昴凶诱f完后,內(nèi)線也被掐斷了。
傅晏琛換了個坐姿,若無其事地端起面前的高腳杯,假裝在喝酒。
這邊,宋云汐玩累了,想要提前退場時,剛剛那位邀請她過來打臺球的年輕男子,又主動向她迎了過來。
“美女,剛剛謝謝你幫我贏了傅晏琛,我們交個朋友如何?我叫曹英豪。”曹英豪向宋云汐很有禮貌地伸出了手。
宋云汐優(yōu)雅地握了握:“我叫宋云汐?!?br/>
“不錯,是個美麗又好聽的名字。”曹英豪微笑道,頓了一下,又問道,“宋小姐就不打算玩了嗎?”
“對,時間不早了,我有睡美容覺的習慣?!彼卧葡樟耸?,微笑著點了點頭。
曹英豪有些意味猶盡地捏弄指腹,接著說道:“那我送宋小姐回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