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錯了路,進(jìn)錯了地方?”老板沙啞地笑道,“小姑娘,我這里是沒有后悔藥提供的。”
秦念夏抿了抿唇,努力裝出一副很鎮(zhèn)定的樣子:“我來你這無所求,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你要是真的無所求,你也就不會來這里了?!崩习宀灰詾槿?。
秦念夏緊咬牙關(guān),仍舊堅持自己原來的說法:“我說過,我是進(jìn)錯地方了。”
“有意思!”老板輕嘆,“你是唯一一個,來我這里說是進(jìn)錯地方的人?!?br/>
“那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秦念夏反問。
老板抬起手來,打了個響指。
那邊暗處,一個打扮成貓女郎的女人端著一個托盤,向秦念夏走了過來。
秦念夏看著女人手上的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只高腳杯,杯中有深色液體。
“這是82年的紅酒,用來招待貴客。既然秦小姐無欲無求,那么喝了這杯酒,我們交個朋友。秦小姐就可以走了……”老板淡定地說。
秦念夏沒好氣地說:“很抱歉,我不想跟你交朋友?!?br/>
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離開這里,不想跟這個男人廢話。
只不過,現(xiàn)在令她惶恐不安的是,她的爹地為什么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反應(yīng)?
爹地如果接了她的電話,發(fā)現(xiàn)她沒有說話,而是跟奇怪的人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爹地應(yīng)該會立即派人過來找她。
但現(xiàn)在,或許過去了十多分鐘?二十多分鐘?為什么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秦念夏開始有些忐忑不安。
“既然秦小姐這么不給我面子,那么我也沒什么好客氣講了。”老板的聲音依舊暗啞。
他抬起戴著黑手套的手,在半空中莫名其妙地畫了個圈圈。
秦念夏還未反應(yīng)過來,忽然有一只手伸了過來,用一塊類似于毛巾的東西,捂住了她的口鼻。
下一秒,她暈了過去。
時間一晃過去了兩天……
宋云汐這兩天總是收到一個名叫“豪”的男人,送的玫瑰花,她在自己的好友里找了一圈,也沒見哪個男人的名字里帶著“豪”這個字。
對于這事,她向來敏銳,心里一度懷疑,會不會是那天打臺球認(rèn)識的“曹英豪”,更何況,傅晏琛還警醒她,要她不要跟曹英豪這個男人有所來往。
玫瑰花一如既往地被她隨手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