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你說那個西西里的投屏是真的還是假的?”小燈戳戳旁邊的好友。
她們現(xiàn)在正在去付苼公布的最近的一個投屏地點的路上,眼看離投屏開始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她的心又緊張了起來。
自從七天前付苼上了熱搜開始,好多家都在圍觀這次熱鬧。
一個站子就能出68處投屏,可能嗎?
而且這個站子只有一個人,還沒集資,一個人掏腰包出,即使是再土豪的,也會猶豫心疼一下的吧?
畢竟這和沒事燒錢玩沒有一點區(qū)別。
“我覺得是真的,”小文正抱著她新中獎的手機,美滋滋地刷著微博。
小燈白了她一眼,吐槽道:“你之前不還說人家沒才藝的嗎?怎么突然這樣了?”
“因為她有錢,還抽獎,”小文把手機舉到小燈眼前晃了晃,“更重要的是,她抽獎還抽中了我?!?br/> 雖然她不能娶付苼當老婆,但是喜歡她當個姐姐還是不錯的。
燈光下,白色的手機后蓋反射著亮閃閃的光,刺痛了小燈的眼,還有她的心。
明明先喜歡付苼的是她,為什么中獎的是小文?
小燈欲哭無淚。
…
對于這次投屏,付苼不僅僅是心疼那么簡單,她是心如刀割。
“1973,我的心都快痛得沒有知覺了?!?br/> 付苼坐在咖啡廳內(nèi),看著落地窗在百貨大樓的巨大屏幕,心痛難耐,這些投屏花的可是委托人的錢啊。
足足十分之一的資產(chǎn)呢。
[你可以去醫(yī)院,不過那樣會更用錢。]
“再見!”
付苼端起杯子狠狠喝了一大口,舌苔剛觸及黑褐色液體的那一秒,苦味就順著靈敏的舌苔,爬過了付苼全身。
“服務(wù)生這是給我端錯了?”付苼皺眉,糾結(jié)著要不要叫服務(wù)生過來。
“你就是莊瑾那個土豪站姐西西里對嗎?”兩個年輕女孩圍了過來。
付苼在咖啡廳沒戴口罩,那張讓她滿意不已、在人群中格外耀眼的臉就大喇喇的顯露在外,只要是看過付苼直播的,把她認出來并不難。
“你們是…”
付苼心里隱隱約約已經(jīng)有了答案,無非就是平平無奇網(wǎng)友,再不濟就是喜歡莊瑾的網(wǎng)友。
只是她不知道她們圍上來的用意。
“我們也是甜瑾,”田小薇性格大大咧咧,很大方的做了自我介紹,“我叫田小薇?!?br/> “我叫田莉?!碧锢蚝π咚频淖ブ镛钡母觳?,羞澀的看了付苼一眼。
“你們坐下來喝杯東西吧,”付苼抬手叫來了服務(wù)生。等兩人點好東西后,她才慢慢問道:“你們應該喜歡哥哥很多年了吧?”
“你怎么知道?”兩人同時回答,后來又對視一眼,同步抓了抓后腦勺的馬尾辮,齊齊低下頭。
“我猜的啊。”
她們兩個都穿著去年莊瑾工作室出的周邊t恤,手上的手環(huán)是前年莊瑾演唱會的官方應援,前年是莊瑾事業(yè)下滑最嚴重的一年,如果不是老粉,誰會花那個錢去看他演唱會?
“你們也是來這里看開屏的嗎?”付苼看著窗外,隨口問了句。
“姐姐這你都知道?”田小薇驚訝道,高昂的聲音把周圍幾桌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其中不乏有在咖啡廳處理工作的人投來厭煩的目光。
被當做動物園里的猴子圍觀的感覺可真不好,更何況還是被當做一只長相丑陋的猴子。
付苼皺皺眉,心里直道后悔。她是為什么要留下這個咋咋呼呼的女孩來給自己添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