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輅眼中,琉璃是純潔的,是美好的,他不喜歡別人用“花魁”兩字來標(biāo)榜琉璃。
要是一般人在他面前提及,恐怕他早已生氣。
可今日提及“花魁”兩字的是小魔王韓沁,張輅自然也就沒了脾氣。
只見他苦笑著一張臉,說道:“瞧縣主這話說的,你都能來青樓,還不許我來?”
韓沁卻是插著小蠻腰,驕橫地說道:“本縣主跟你能一樣嗎?本縣主是聽聞了松竹館的醋魚乃是金陵一絕,這才專程過來嘗嘗,你呢?你來青樓是干什么的?”
對于一個(gè)穿越者來說,逛青樓被撞個(gè)正著確實(shí)會(huì)覺得很尷尬,可張輅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是大明啊,逛青樓又不犯法,而且還是再正常不過的雅事,這樣想來也就自然不覺得尷尬了。
只見張輅挺了挺胸膛,開口說道:“縣主又不是我媳婦,我來青樓干什么還用跟您匯報(bào)?倒是縣主您,吃醋都吃到松竹館來了?!?br/> 一旁的傅讓暗自給張輅豎起了大拇指,敢這么跟韓沁說話話的,整個(gè)金陵,不,整個(gè)大明也找不出第二個(gè)。
韓沁輕啐一聲,說道:“呸!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本縣主吃的是醋魚!不是醋!”
張輅也是趕忙點(diǎn)頭,嘴里還不停地念道著:“是,縣主您不是吃醋,不是吃醋。”
這讓韓沁如何能忍,只見她開口說道:“男人真是沒一個(gè)好東西!今日看本縣主怎么教訓(xùn)你!”
韓沁話音剛落,便一個(gè)鞭腿朝著張輅踢去。
這一腿很是出其不意,好在張輅近來戰(zhàn)斗經(jīng)驗(yàn)也是愈加豐富,自然輕而易舉便躲了過去。
眼看著都要打起來了,最為心痛的自然是老鴇,上次張輅在松竹館遭遇刺殺,一番打斗之下可是讓松竹館賠了不少錢,如今生意本就不景氣,這要是再把松竹館打砸一番,那這日子可就沒法過嘍。
只見老鴇抖著手中的手絹,扭腰上前,口中還不停地勸慰:“二位貴客可千萬別動(dòng)手,我們松竹館可是小本生意,求二位高抬貴手??!”
韓沁卻是置之不理,一腳才剛剛落下,又握緊拳頭朝著張輅面門砸去。
張輅毫不慌忙,抬手便抓住了韓沁的手腕。
韓沁想要掙脫,只可惜兩人的力量和內(nèi)力都差距太大,幾次嘗試竟未能成功,索性直接一個(gè)抬腿朝著張輅胯下踢去。
張輅閃身躲過,卻還是驚出一身冷汗,剛那一下萬一被踢到了,自己還不廢了?
玩歸玩鬧歸鬧,眼見韓沁已經(jīng)使出了專門對付男人的殺招,張輅也是心中來氣,開口說道:“你發(fā)什么瘋?你要打就出去打,可別擾了人家的生意!”
韓沁趁著張輅不注意,一把將手甩開,仰著頭朝著張輅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本縣主就在樓下等你,你可別跑了!”
張輅點(diǎn)了點(diǎn)頭,“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得了承諾,韓沁直接縱身從窗口躍了出去。
再看傅讓和周驥均是一臉興奮之色,拉著張輅便說道:“輅弟厲害啊,以前你敢頂撞子澄先生和燕王,我就感覺你十分厲害了,如今你連樂安縣主也敢頂撞,為兄真是佩服的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