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文化人,總不能動不動就爆粗口吧?”
寧笙反問。
“你勾引別人的未婚夫,你還有理了?”
寧夏夏這句話音量非常大,吸引了太多人過來。
寧耀武王桂蘭寧悅還有寧夏夏的父母都過來了,尤其是寧夏夏的母親,聽到這話,看向寧夏夏,問道:“夏夏,你剛才說什么?”
“媽媽,嬸嬸,寧笙她勾引文瑞,而且剛才在寧暮的房間里不知道干了什么,是她故意把文瑞拉進去的?!睂幭南拇藭r眼眶微紅,跟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王桂蘭皺眉:“寧笙,你怎么回事?!”
寧耀武搖了搖頭:“真是給我們家丟人,寧笙你真是敗家!”
“叔叔,嬸嬸,我今天是誠心誠意來給嬸嬸祝福生日的,卻沒有想到寧笙居然對我未婚夫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寧笙她不是已經(jīng)嫁人了嗎,怎么還這樣啊!”寧夏夏說著說著,眼淚都流了下來。
在場的人,紛紛指責一般的目光看著寧笙。
“我沒有!”寧笙握緊拳頭。
雖然早就告訴過自己,不要對這個家抱有希望,可還是會想哭,還是覺得恐怖,自己始終就是那個被排斥被欺負的存在。
不管自己忍讓多少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文瑞剛才都和我說了,你把他叫到寧暮的房間里,說有事要說,寧笙,我剛才還給你介紹工作,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寧夏夏趁著寧笙不注意,推了她一把。
寧笙沒有防備,直接撞在了后面的墻壁上,一個激靈。
寧耀武恨鐵不成鋼:“我真是白養(yǎng)你這個女兒了,我就不應該讓去讀書,看看你現(xiàn)在都成什么樣子了,你你你,你簡直是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