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久當(dāng)沒說話,而是看著林平,那臉色完全是在說。
裝!你丫接著的裝!
“你讀《春秋》的?簡直是侮辱這兩個字!”
辛久當(dāng)直接吐槽了。
林平:“……”
我特么怎么想嗶了狗了呢。
“辛久當(dāng)妹子,我感覺你一定是誤會了點什么?我只是單純的想種地!”
“呸!那你種地,這么好,偏偏要白白便宜了我們大山?”
辛久當(dāng)可不相信,這天底下有不求回報的大好人。
當(dāng)初若不是自己老父親一句話拆穿,怕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中招了。
林平好無語!
“我這個人做生意,向來不想占人便宜,一般來說,最好都是雙贏的局面!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誤會?沒有!絕對不可能!”
辛久當(dāng)覺得這小子還在演,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好人。
林平實在無奈了,怎么說怎么不聽是吧?
于是乎,他按了一下桌子上的電話。
“讓李……咳咳……”
突然想到,李蕓汐好像在辦公樓那邊,他直接喊了句,“讓陳若柳陳負責(zé)人來一趟!”
“是!”
辛久當(dāng)從頭到尾,都是一臉的蒙。
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不一會兒的功夫,外面便響起了一陣敲門聲,然后陳若柳滿心歡喜的進來了。
“林平,你找我??!”
前一刻笑嘻嘻,但下一刻,直接mmp了。
因為她發(fā)現(xiàn),這辦公室里面居然還有一個女的。
而且,這女的還不是別人,就是先前在醫(yī)考大會上,和林平眉來眼去的辛久當(dāng)。
看到她,陳若柳立馬一臉警惕。
“她怎么在這里?”
林平苦笑。
于是,把剛才兩人的對話,大概意思復(fù)制了一遍。
陳若柳聽完,差點沒笑噴了。
“就你?辛久當(dāng)!你要排隊也得排到第四個去吧?”
“???”
辛久當(dāng)傻眼,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不明白咋回事兒?
陳若柳下一刻,說得一句話,就太糟糕了。
“你說的那些事情是不可能發(fā)生的。雖然說,林平這混蛋確實喜歡拈花惹草,但他是個公公嘛!還用這種手段得到你,那不是讓人好笑嗎?”
“……”
林平一臉無語。
“你這到底是在夸我呢,還是在損我呢?”
陳若柳一臉傲嬌的道:“我只是在實話實說??!真是的,這有什么關(guān)系?”
說到這里,她看著還在傻眼的辛久當(dāng),快步的跑了過去。
緊接著,一把拽著她的手,笑呵呵的道:“辛久當(dāng)是吧?走走走……我?guī)銋⒂^一下這里,到時候也和你好好的聊一聊?!?br/>
辛久當(dāng)從頭到尾,我是誰?我在哪兒?發(fā)生了什么?
等到陳若柳帶著她出去,兩人一通閑聊,在知道了林平那些故事之后。
前一刻,還覺得林平是個混賬東西,專門用這種不要臉的辦法,逼迫自己就范的辛久當(dāng)。
在得知了一切之后,頓時那臉色羞得就像是個猴屁股!
丟人!太丟人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人家林平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種紈绔子弟,人家不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