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等到張令夏來到了辦公中心后。
干爹拉埃理早已經(jīng)在工作了!
一看到張令夏來了,他頓時笑了起來,“令夏啊!今天怎么回事兒?平時你可是準時準點的來上班,今天怎么會來得這么晚?”
張令夏尷尬一笑。
那不是睡得太久了嘛?
然后……
還從林平這邊過來,實在是有點遠。
想到這里,她不好意思直接明說,就說最近沒有睡好,所以來晚了!
拉埃理是似笑非笑,隨口說了句,“我聽說……你昨天晚上去了林平哪兒是吧?”
這話的潛臺詞,就是我老人家什么都知道,你不用隱瞞之類的。
可想而知,張令夏得有多尷尬,那俏臉就像是個紅蘋果,直接羞紅到了脖子根上。
“哈哈哈……”
拉埃理頓時笑開了花,隨口道:“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干爹是過來人,我都懂!呵呵……”
“……”
張令夏瞬間羞紅了臉,尷尬得要死。
“呵呵……咱們這里確實是壓力比較大,去林平哪兒放松一下,也是正常的!”
“干爹~”
張令夏頓時嬌嗔了一句,拉埃理看她生氣了,倒是也不好說什么了。
“對了!昨晚上,你去找林平,說了什么沒有?”
拉埃理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好奇的詢問了句。
頓時張令夏有點傻眼,滿是不解,“什么?”
這一下,輪到拉埃理尷尬了,“就是……咳咳……”
他咳嗽了一聲后,有點臉紅,“就是資助點軍費的事情!”
主要是現(xiàn)在要打架,沒錢了,還得問林平的大富豪要錢啊。
張令夏完全忘記這一茬兒了,昨天就顧著談情說愛去,哪里好意思開口要錢。
最重要的是……
“干爹!你又不是不知道,北方那些將領(lǐng)們的德行。咱們就是給他們再多錢,也塞不滿這個無底洞??!”
張令夏說起這個事情都寒心。
吃空餉這事兒,好像在任何地方都存在,尤其是這邊的熱內(nèi)熱亞更狠!
這幫家伙不僅這邊吃國家的錢,那邊喝兵油。
最可恨的是……
他們名義上是北軍,其實這做起事情來,真是比土匪還要狠!
老百姓也不放過!
這樣軍紀敗壞的北軍,怎么能打?
看著憤怒的女兒,拉埃理是無可奈何。
他又何嘗不知道這些?
可是在自己從祖輩手中接過熱內(nèi)熱亞的時候,已經(jīng)是這樣了。
“就算是我們想要改革!改變這一切,那也得等贏了戰(zhàn)爭再說!令夏,你說的這些干爹都動,可我們?nèi)羰侵撇眠@些北軍的話,你想想……到時候南邊要反我們,北邊也要反我們,到時候如何立足???”
這問題真是把張令夏給問道了。
是??!
如果北邊這幫家伙也反了,整個熱內(nèi)熱亞,再也沒有任何武裝,他們還怎么玩?
只能等死了!
“哎……”
張令夏嘆息一聲,無可奈何。
“好吧!我等下再去一趟,一定說服他給我們捐點錢!”
此話說完后,拉埃理松了一口氣。
“我看啊,也別等下了,咱們就一塊兒去吧!順帶啊,我也好久沒有見過林平了,大家一起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