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罵罵咧咧的,最后還吐了一口唾沫,啐了句,“早知道你是為了這么!我特么剛才就不該在里面救你,讓陳哥打斷你的腿算了!薩比,真以為幫我看了兩次病,就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在這外面的世界,你算個屁!”
“行!張彪,既然你要把這層關(guān)系斷了,咱們不算是兄弟了。那成啊!我現(xiàn)在跟你談公事兒,你打了我老婆,這筆賬怎么算呢?”
林平也火大了。
既然給他臉,他不要,那就沒必要再留臉面。
“喲嘿,你想怎么算?看到后面的酒吧沒有?陳哥!我兄弟,老子現(xiàn)在喊一句,分分鐘一群人沖出來打死你信不?”
“我真不信!”
林平冷冰冰的就一句。
“我他媽的……”
張彪火了,抬起手來就要給他一巴掌。
但下一刻,手懸在半空之中,他沒辦法打下去了。
浩浩蕩蕩的黑墨鏡保鏢,沖了過來,直接里三圈、外三圈的把他給圍了。
張彪頓時傻愣在了當場,左右看了看四周。
下一刻……
尷尬一笑,“林……林醫(yī)生,你這是……干什么???”
“把人給我?guī)ё?!?br/>
“是!”
眾人二話不說,上前直接給他摁了。
張彪嚇得屁滾尿流啊,一個勁兒的大喊著,“兄弟!兄弟啊,我是有眼不識泰山啊,你沒有必要玩這么大吧?”
林平哪里在乎他?
先前的時候,給了臉,就該兜著。
要和我林平翻臉,你就得做好翻臉后的代價。
你夠資本嗎?
沒資本,你他媽的和我掀什么桌子?
很快……
這人直接給押在了勇士越野車上,立刻帶走。
這幫人那真是來得快,去得也快。
不多時,送張彪去河里游泳了。
這可是入冬的季節(jié)?。?br/>
這家伙直接被幾個保鏢給抬著,然后扔到了河里,去冷靜冷靜。
他拼了命的游回來,想要上岸,但一上岸就會再次被踹回去。
保鏢們就守著他,上來一次,踹一次。
幾次下來,他受不了了,還不敢發(fā)作。
現(xiàn)在跟個哈巴狗一樣,不斷的在水里求饒著,“林神醫(yī)!林神醫(yī)!大家兄弟一場,你沒必要這樣子吧?有什么事情,咱好說行嗎?”
“張彪,你也知道兄弟一場了!你整我老婆的時候,想過兄弟沒有?我他媽剛才和你好好談,你覺得你跟了徐春寶,你了不起!不認我這兄弟。怎么?徐春寶你惹不起,我你就惹得起了是嗎?”
那家伙看著林平這幫人,心里面和身上一樣的發(fā)寒,一直到了骨子里面。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林平出來之后,會這么有勢力。
但是……
好漢不吃眼前虧啊,他只能結(jié)城下之盟了。
“兄弟!林醫(yī)生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這事兒我再也不參合了行嗎?念在大家一場朋友,你放過我吧!”
聽完這話,林平翻了個白眼兒,臭罵了句,“媽的!賤皮子!非要收拾你一頓才老實。記住你的話,不然下一次我朝死里整你!”
話畢,林平轉(zhuǎn)過身去,帶著一群人走了。
張彪在水里面一邊蹬水,一邊怨毒的看著他。
上了岸,這貨立馬濕漉漉的就跑,去打了一輛車,直接去徐春寶那兒了。
把事情前因后果一說,徐春寶也是直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