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了?我的魚羊合鮮做好了嗎?”
這時候,張百灣走了進(jìn)來,緩解了不少兩人的尷尬。
張蕾雅笑了笑,“馬上就好了!不過,就是這個魚有點做得老了?!?br/>
“怎么會呢?”
張百灣聽說自己的美食,竟然做得有點老了,趕忙的走了進(jìn)來。
仔細(xì)看了看后,他又看了看林平和女兒張蕾雅,很快便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哦~,我懂!我懂!年輕人嘛,在一起有很多的話題要聊,做老了就做老了吧!湊合著吃?!?br/>
不說這話還好,說完之后,林平和張蕾雅就更是尷尬得臉紅耳赤了。
最后,這道“魚羊合鮮”就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中,做好了。
可惜,因為外面在裝修,他們也沒法出去吃。
所以……
湊合著,搬了幾個塑料板凳來,坐在那兒,三個人對著一道菜。
張百灣如同一個饞貓,先拿著筷子,夾了一塊兒魚肉塞入了嘴中,吧唧吧唧的吃了起來。
張蕾雅在一旁,一臉笑嘻嘻的期待著,“怎么樣?味道還可以吧!”
“哎,還是很美味??!這東西無論吃多少次,都吃不膩味!因為一個字……鮮嘛!哈哈哈……”
說完,張百灣笑了,但很快他又咂吧著嘴道:“可惜了,可惜了!”
“怎么了?”
張蕾雅聞言有點緊張。
“可惜了,光是有好菜,沒有酒??!要是有兩口酒,那該有多好?”
聽到這話的張蕾雅笑了,“要想酒,還不簡單!冰箱里面多的是!”
她這種的是個大酒樓的后廚,自然后面的冰箱是那種超級大冰柜,里面囤了好多的東西。
但是……
林平卻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的道:“叔兒啊,你可是開車過來的,還敢喝酒啊?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啊!”
一句話,讓原本都起身準(zhǔn)備去給他拿酒的張蕾雅愣住了。
“是?。∧汩_車怎么能喝酒?”
“哎!大不了到時候叫個代駕嘛,沒事兒的,沒事兒的!”
張百灣擺了擺手,顯然為了喝這口酒,他也是夠拼了。
張蕾雅沒辦法,轉(zhuǎn)過頭去,看向了林平,用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林平苦笑著搖了搖頭,“來吧!不過不能喝得太多!這適當(dāng)?shù)暮染瓶梢责B(yǎng)生,但是喝多了之后,對身體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好好好……就十瓶!就十瓶!”
林平:“???”
好家伙,你也不怕自己喝死。
看到林平那奇葩的目光,張百灣是哈哈大笑,“沒辦法,上癮??!你可能不知道,之前的時候,我是滴酒不沾的!但后來嘛,因為要做生意,很多生意不去應(yīng)酬怎么辦?這要應(yīng)酬就要喝酒!喝來喝去的,就這樣了!”
聽到這話,拿著酒水過來的張蕾雅,翻了個白眼兒,“借口吧!林平大哥也做生意啊,而且做得這么大,也沒有看到他喝酒??!”
“哎,那不一樣!他做生意是剛需,只有別人求他的,哪有他求別人的?他不喝酒,誰敢灌酒!但我不一樣啊,我以前跑業(yè)務(wù),要簽訂合同,那一單不得自己來?”
張百灣說著自己以前的艱辛。
但是……
卻讓張蕾雅看林平的眼神,更加的膜拜了。
做生意也這么牛皮嗎?
都不求人的,還要別人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