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有福不吭氣,頓時鬼醫(yī)有點惱火了,沒好氣的道:“怎么?李先生,你女兒能活到現(xiàn)在,那可全靠我?你現(xiàn)在是要我把她身體里面種的蠱,再取出來嗎?”
這一威脅,李有福急了。
好歹也是個房開公司的老總,他還是有點急智的。
當(dāng)即……
李有福尷尬一笑,回了句,“不不不,先生!我沒有這個想法?!?br/>
“哼!”
鬼醫(yī)一聲冷哼。
“只是小女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結(jié)婚了?”
聽到這話,鬼醫(yī)有點傻眼。
什么意思?
老子的藥鼎被人家給用了?
“是??!她這新婚燕爾的,你讓她跟你走,我女婿那里怕是不好交代啊?!?br/>
李有福搓了搓手,很是尷尬的樣子。
這老東西恬不知恥,直接讓林平來背鍋。
鬼醫(yī)火冒三丈,直接一拍椅背,站起身來。
“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來拿回你李家欠我的!”
“是是是……先生,我女婿你想來應(yīng)該認識,他在中醫(yī)界還挺出名的。”
李有福立馬準(zhǔn)備搬出林平的名頭,直接嚇唬鬼醫(yī)了。
“哈哈哈……我倒要聽聽,你女婿是誰?”
“林平!”
此話輕描淡寫就倆字,卻把鬼醫(yī)嚇得屁滾尿流。
倘若是別的中醫(yī)還則罷了,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可這林平打敗過他一次,又在集市上施展了一手萬里無一的“飛針封穴”,確實讓鬼醫(yī)忌憚得狠。
他不吭氣了!
就那么一副陰沉的表情,瞇縫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李有福。
李有福有點心虛,低下了頭,不敢和他對視。
“好?。『?!李有福,我明白了!你現(xiàn)在是傍上了另外一個神醫(yī),所以要給我玩一手卸磨殺驢?”鬼醫(yī)一臉的不滿。
李有福趕緊擺了擺手,叫喊著,“不不不……先生對小女的救命之恩,我是感激不盡的!只是,我想通過其他的方式報答您,你要帶走小女實在太過!要不然這樣,我給你錢如何?”
“誰他媽稀罕你的破錢!李有福,你給我等著!我既然能給你女兒的東西,我也能收回來。哼!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br/>
說完,這鬼醫(yī)罵罵咧咧的走了。
走出了盛世集團,他咬著牙,捏緊了拳頭。
媽的!
林平,你這個小雜種。
不僅打敗我,毀了我第一個藥鼎張令夏,現(xiàn)在還霸占了我的第二個藥鼎李蕓汐。
老子跟你沒完!
這種給他人做嫁衣的感覺,真的是相當(dāng)、相當(dāng)不爽。
公司里面,李有福站在窗前,看著罵罵咧咧而去的鬼醫(yī),唉聲嘆氣。
他也不想走到撕破臉這一步!
可是……
李蕓汐是自己的親女兒,怎么能給這樣一個人?
鬼醫(yī)的名聲可不太好!
前段時間不就鬧出個新聞,這混蛋的住所,找到了一個死掉的嬰兒,被他拿去泡酒?
把女兒交給他?
除非他是后爹!
想到這里,李有福趕緊去辦公室,找女兒李蕓汐去了。
李蕓汐此時此刻,還在辦公桌前忙碌著。
咚咚咚……
門外一陣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