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眼角狠狠一跳,這個男人野心不可謂不大,他要的恐怕不止是緬城的一席之地。
他試探開口,先生,這是要把緬城徹底變成您的地盤?
陸汴自信一笑,緬城雖然黑惡暴力,官場和幫派的關系錯綜復雜,上面管不了,但是不一定我就管不了,帶著兄弟們好好干,不會虧待你。
這句直白又霸氣的話聽得野狼熱血沸騰,是,先生!
在一番恩威并施下,野狼已經(jīng)決定死心塌地跟隨陸汴。
野狼走后,喬橋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她目不斜視把飯菜擺在桌上,將筷子遞給陸汴,然后拖著下巴看著眼前的男人,有些欲言又止。
陸汴何其聰明敏感的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她前后的變化,他放下筷子溫聲問道: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喬橋眨眨眼,頓了一會搖搖頭。
陸汴可不相信,挑眉問:你欲言又止看著我,不是有話要說是什么?
喬橋放下下巴,抓了抓額頭,顧左右而言他,你先吃飯吧。
她這樣說,陸汴更覺得她有事,試探開口,你剛才在門口站了多久?
喬橋抬頭看了他一眼,咬唇坦白道: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陸汴深邃的眸中閃過一道幽光,原來你都聽到了。
喬橋咬著唇瓣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陸汴無奈嘆息,那你怕我嗎?
喬橋搖頭,仰頭看著他。
陸汴這才發(fā)現(xiàn)喬橋的眼睛有些紅紅的,眼里還隱隱帶著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