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殺手?!弊叱霭退沟俦O(jiān)獄,雷克斯一甩黑色風(fēng)衣,冷漠的說道。
“我是一個沒有方向感的殺手?!笨的莅杨^盔往腦袋上一套,弱弱的說道。
走在前邊的雷克斯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回頭就是一個板栗敲在康妮的頭盔上,有些無語道:“殺人的時候,你能不能不戴你這個烏龜殼啊?”
“師父,你不是說殺手要保持神秘嗎?”康妮拉起護目鏡,有些委屈道。
“把看到你的人都殺了,不就很神秘了?”雷克斯撇撇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這也……太兇殘了吧?”康妮有點猶豫。
“記住,殺手是不能仁慈的,一旦仁慈了,那死的人可能就是你?!崩卓怂箍粗的莸难劬φJ真道,然后啵的一下摘掉了康妮的頭盔,隨手丟到了五十米開外的自行車上,哐當(dāng)一下剛好掉到車籃子里。
“呼……真是的,就算殺人的時候不戴,路上也可以保暖啊……”康妮打了個寒顫,嘀咕道。
雷克斯眼皮跳了跳,這都什么人啊,自己收的徒弟,含著淚也要教下去,冷聲道:“走吧?!?br/>
“哦。”康妮連忙快步跟上。
兩道黑影,穿梭于混亂之城的黑夜之中,如夜貓一般,悄無聲息的飛掠過一座座屋頂,向著城北進發(fā)。
“確定了嗎?康妮公主真的藏在那家餐廳里?”一座點著昏黃油燈的房間里,五個獸人圍在一張木桌前,小聲說著話。
“嗯,雖然她進出的時候頭上都戴著一個奇怪的殼,但她的手上戴著的那串手鏈是當(dāng)初酋長送給她的,鑲著一顆貓眼石,前天的時候我湊巧看到,跟蹤了她兩天,無論是身形還是手鏈,基本都可以確定她就是康妮公主?!币粋€干瘦的獸人點著頭道。
“哼,沒想到堂堂法克部落的公主,竟然跑到一家餐廳去當(dāng)服務(wù)員,讓我們這段時間找的如此辛苦。既然已經(jīng)找到她,明天白天我們再去確認一遍,然后晚上就行動把她抓回去,酋長可是給我們許諾了不少好處,回去之后咱們就是部落里的大人物了。”
眾獸人皆是得意的笑了起來,這次叛亂他們可是立了大功,只要把康妮公主抓回去,這輩子女人和金錢享用不盡,更是能夠成為新酋長的左膀右臂。
做好明日動手的計劃之后,留下一人守夜,眾獸人便分頭睡下,養(yǎng)精蓄銳,準備明日的抓捕行動。
“就是這里了,動作干凈一點,我就等你十分鐘?!毕镒涌?,兩道聲音悄然落下,雷克斯冷漠的說道。
“好的?!笨的萆钗艘豢跉?,握緊了匕首,向著第二座院子沖去。
“是那邊?!币恢皇挚墼诹怂募绨蛏?,雷克斯有些無奈的指了指對面那座院子,這他喵的殺錯人多尷尬。
“師父,你怎么不早說?!笨的莅琢死卓松骋谎郏D(zhuǎn)而向著另一座院子沖去,腳尖在墻上清點,沒有把發(fā)出半點聲音,身形一弓,已是悄無聲息的落入院子中。
“這能怪我?”雷克沙一臉無奈。
輕巧的落入院子,康妮猶如一只黑貓,迅速靠近院子里的那三間屋子,悄然無聲的貼著屋子,立著的貓耳微微顫動,聽著屋子里的細微動靜。
三間屋子里都有人,左右兩邊各睡了兩人,中間睡著一個,從呼吸上判斷,都已經(jīng)能夠陷入了深睡眠狀態(tài),這正是獵殺的最好機會。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