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輕描淡寫的嚇壞了,裴迪南便將康妮的行為歸咎為驚嚇過度后的胡鬧。
獸人們聞言若有所思,相比于表現(xiàn)的彬彬有禮,神態(tài)自若的裴迪南,康妮公主所說的話的確有些危言聳聽,不合邏輯,拿厄巴部落做對比,更是令人費解。
“這……”
各部落當(dāng)年曾親眼見過厄巴部落現(xiàn)場的獸人,臉上卻不由的露出了幾分沉思之色,那場面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確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屠殺現(xiàn)場,就算是屠殺,也絕不可能如此的恐怖。
“父親曾說,當(dāng)年的厄巴部落絕不可能是被無發(fā)行者一個人屠殺的,難道真像這個小姑娘所說,是被魔鬼蠱惑了的嗎?”哈嘣一臉詫異的小聲問道。
“我們無法下定論,等回去之后再詢問父親?!惫虏恢螘r拿出了留影石,對著高臺上蓋理的尸體拍攝了一會,然后重新對準(zhǔn)了裴迪南。
“這小子,真的和魔鬼做了交易嗎?他要給我的東西,難道……”奧斯特的眼睛同樣微微瞇起,看著裴迪南陷入了沉思。
“我來護送康妮公主回宮休息?!睅鞝柼負屜纫徊较蛑的葑呷?,有些急不可耐的想要向新酋長展現(xiàn)自己的忠誠。
周圍的人則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似乎想要和康妮之間保持一定的距離。
康妮展開手中的血書,悲憤的看著裴迪南道:“裴迪南,你是心虛了嗎?這是祖母在她的房間里留下的血書,她讓我遠離你,遠離部落,她已經(jīng)預(yù)見了法克部落的未來,她知道我無法阻止這一切,所以讓我逃離這里,逃離你的身邊?!?br/>
血跡已經(jīng)呈褐色,但從那凌亂的字跡可以看得出寫下這份血書的人當(dāng)時處于何等恐慌之中,如果這真的出自黛比夫人之手,那又意味著什么呢?
“康妮公主,就讓在下帶您回宮休息吧,這段時間您一定累壞了?!睅鞝柼孛鎺θ莸南蛑的葑邅?,向著他伸出了大手。
“收回你的臟手混蛋!”一聲怒喝如驚雷般響起。
庫爾特面色霎時劇變,下意識的收手攔在了自己的身前。
一只尺碼巨大的鞋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踩著他擋在面前的手,踹在了他的臉上。
庫爾特的臉?biāo)查g變形,以驚恐的表情被一腳踩進了地底之下。
“砰!”
碎石亂飛,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深坑,庫爾特兩只腳高高抬著,不太自然的抽搐了幾下。
一個身材高大的短發(fā)獸人出現(xiàn)現(xiàn)康妮的面前,一只腳正踩在庫爾特的頭上,剛毅的面容猶如雷神一般,不怒自威。
“這!”
眾獸人一臉震驚的看著被一腳踩進了地下的庫爾特,這可是他們法克部落的十級強者庫爾特大人,竟然被如此輕易的被踩進了地下,這個家伙,究竟是誰!
“無發(fā)行者!”達里爾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獸人,驚道!
昨晚才剛剛交過手,他自然不至于認不出來人是誰,看著雷克斯又驚又怒道:“你昨晚為救裴迪南公子而來,如今公子已在此,你何故再傷庫爾特?!”
“無發(fā)行者!”
眾獸人聞言頓時嘩然,站在周遭的獸人更是嘩啦啦一下子退開數(shù)十米,一臉驚恐的看著那個站在康妮面前,一腳踩著庫爾特的短發(fā)獸人。
無發(fā)行者的惡名,在這數(shù)百年間有增無減,依舊是暮光森林第一惡人,是靠著名字便能夠止小兒夜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