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赤著上身,超過兩米高,渾身散發(fā)著彪悍氣息的巨漢,手里握著一把黑色的巨斧,正瘋狂的砍著地窖蓋。
每一斧頭砍下,地窖蓋上的光罩就會一陣晃動,光芒減弱幾分,搖搖欲墜。
巨漢您笑著,這說明這道屏障已經(jīng)堅持不了多久了,他很快就能一斧頭劈開這個地窖門,然后把藏在里邊的兩個美人兒抓出來。
想到那個漂亮的女老板,那美好的肉體,魅惑的模樣,今晚都將屬于他,任他蹂躪,他的干勁更足了。
“該死的魔法師!”巨漢啐了一口唾沫,稍稍歇了口氣,雙手握著斧頭高高舉過頭頂,渾身肌肉收緊,斧刃之上黑光凝聚,然后猛然劈下。
咔嚓……
伴著一聲脆響,一道道裂紋出現(xiàn)在那魔法屏障之上,迅速蔓延而去,然后徹底崩碎。
斧頭無所阻擋的落在了地窖門上,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聲悶響,一道道裂紋也是出現(xiàn)在地窖門上。
“成了!哈哈哈!”
巨漢獰笑起來,也是忍不住的大口喘氣。
不過魔法屏障已經(jīng)被他砍翻,接下來就簡單了。
地窖里的那個女人,可是比地上的金幣值錢多了。
“瑪拉,你躲到最里面的酒窖去,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來。”埃菲起身,把瑪拉往通道里推去。
“不!小姐,我哪里也不去,我要留在你身邊,我不會離開你的?!爆斃ё×怂氖直郏拗鴵u頭道,恐懼的臉上目光卻格外堅定。
魔法屏障已經(jīng)被砍破,埃菲清楚那個可怕的暴徒馬上就能進(jìn)來。
她的手腳冰涼,內(nèi)心也滿是絕望。
為什么會這樣……
十五年前她已經(jīng)失去了父母,今晚她還要以同樣的方式失去生命嗎?
她已經(jīng)握住了一直貼身藏著的短刀,如果那個家伙是為了侮辱她的話,她絕對不會讓他得逞。
在這個承載了她父親一輩子心血的酒窖里結(jié)束生命,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歸宿吧。
又或者十五年前,她就應(yīng)該和父母一起離去的,這樣……至少瑪拉不會和她一起被困在這里。
她還是個孩子啊。
埃菲不忍的看著瑪拉。
……
巨漢再次揚(yáng)起了手中巨斧,大口喘著粗氣,這一斧頭下去,就能徹底解決這個糟糕的地窖門了。
“這體力活,干的一定很累吧?!币坏缆曇敉蝗粡纳砗箜懫稹?br/>
“是啊,累死了?!本逎h點了點頭,眼睛一瞪,猛然轉(zhuǎn)頭看向身后。
在他的身后,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年輕的男人和一個小蘿莉。
一人倚靠著門框,一人坐在小椅子上,一副看戲的模樣,似乎已經(jīng)來了許久。
“你們是誰!”巨漢心里一驚,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麥格喝道。
“我們是鄰居啊,就住在對面,這大半夜的哐哐哐響,我們就來看看,埃菲小姐是請了施工隊來換門和清理地窖嗎?”麥格笑呵呵道。
“哦,是鄰居啊?!本逎h把手里的斧頭慢慢放下,猙獰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憨厚的笑容,打量了一眼麥格,確定他只是一個弱雞的普通男人,提著斧頭慢慢向他走去。
“是啊,我們都準(zhǔn)備睡覺覺了呢,被你吵醒了?!卑奏街∽炜粗谴鬂h,“你真是一個糟糕的大家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