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回來了呢?不是說好了麥老板沒有老婆的嗎?”
“三年了,三年都沒有半點消息,讓自己老公和孩子差點流落街頭,怎么就突然回來了?”
“難道是聽說麥老板發(fā)財了,所以就主動回來了?”
“那這樣的女人,也只會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我們麥老板!”
薇薇安坐在馬車里,嘟嘟囔囔的自語。
要不是今天下午她還有課,她現(xiàn)在恨不得立刻殺到麥米餐廳去,看看那個女人長什么樣。
這種感覺,就像是她饞了很久的糖果,就在她快要觸碰到的瞬間,突然被人一把搶走。
太難受了!
她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該如何給露娜舉辦婚禮了,她還可以當伴娘,以后每天蹭吃蹭喝,簡直不要太開心。
結(jié)果,麥老板的老婆回來了。
那個在麥米餐廳從未出現(xiàn)過的女人,那個給予了小艾米可愛的容貌的女人,回來了。
“露娜要是聽到這個消息,應(yīng)該會很傷心吧?”薇薇安又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雖然嘴上不說,但薇薇安又怎么會看不出自己最好的姐妹對麥老板那不同一般的情感。
看他的時候,她的眼里會有光。
聊天的時候談到他,她都會不自覺地的臉紅。
這分明是藏不住的喜歡,偏偏每次見他的時候卻又一本正經(jīng),保持距離。
現(xiàn)在麥老板的老婆回來了,她該怎么辦?
“不行!這個消息暫時不能讓露娜知道,等我晚上去探探情況,看那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薇薇安在心里想著。
……
“這世界還有什么值得留戀的……不如,一筆捅死我自己吧……”
辛西婭一頭撞在書桌上,發(fā)出了咚的一聲響。
“唔……好痛!”
她很快又捂著額頭直起身來,眼眶泛紅的揉著自己的額頭,氣呼呼道:“難道這世上就沒有死的舒服一點的辦法嗎?”
此時距離她社死剛剛過去一個小時,她平靜的回到了自己的家,本以為能夠平靜從容的讓這件事情翻篇。
可是……
但她坐在書桌前,看著紙上昨晚剛剛書寫的香艷文字,那一個個‘麥老板’就像一把把刀,將她剛剛愈合結(jié)痂的傷口再次扎的稀爛。
“太羞恥了!以后還怎么見人啊……”
辛西婭捂著臉,留下了羞恥的淚水。
昨晚意淫的有多暢快,現(xiàn)在就有多羞恥。
作為一名小h文老手,羞恥心這種東西她以為自己早就沒有了。
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她失去的不是羞恥心,而是模糊了現(xiàn)實與想象的界限。
一旦有人將這個界限清晰的展露在她面前,并且在現(xiàn)實中給她會心一擊。
羞恥感一下子翻了數(shù)倍。
畢竟在紙上開再多的車,也無法掩蓋她在現(xiàn)實中還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女的事實。
那些被她熟練運用于紙上的姿勢,她其實也只在繪本中有幸觀摩過而已。
“西北孤狼在家嗎?!”
“今天到交稿時間了!趕緊交稿!”
“刀片放門口了!今晚要是再見不到稿子!我就叫人來拆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