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切荒誕的計劃,都已經(jīng)在失敗中宣告終結。
那個無能的指揮官也被剝落了他的職務權力,并且遭受到了監(jiān)禁。
剩下的克隆體,不等不在這種被動的環(huán)境中。
來為之前荒誕的計劃和那種無能的舉措,進行收拾爛攤子的應對。
這很難說是個絕妙的開局。
而對于前來階梯那個荒誕可笑的指揮官的馬倫上尉來說,他也察覺到了這一點。
而且,他察覺到不僅僅只是這樣。
在隊伍當中,每個人都懷著及其沉重的心情,背負起了這樣的責任。
士氣簡直前所未有的低迷,想要改變這一切就必須要做些什么行動出來。
而就是在前來接替部隊指揮官權限的新的指揮官馬倫上尉,他試圖通過越過審判庭,想要直接擊斃那位不負責任的指揮官時。
他想要通過這樣的舉措來提振士氣。
然而這樣的計劃卻被審判庭的前線執(zhí)行官所阻止了……
“他犯下了莫大的罪責,出于蔑視克隆士兵,以及無端浪費寶貴的戰(zhàn)術資源,造成無序熵增的罪名?!?br/> “這個家伙將會得到審判,但是處刑人并不是你,馬倫上尉!”
在通訊器中,對方以一種義正言辭的態(tài)度,嚴厲的呵責了馬倫。
事實上,馬倫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也的確是在試圖僭越自己的職權。
就是在那位審判庭的斥責之下,最終他始終面無表情的面容,最終流露出了一副緩和的姿態(tài)。
他接受的這樣的斥責,但是卻以反問的姿態(tài)詢問著對方。
“那如果他將會得到懲罰,但是他所造成的克隆部隊士氣低迷的局面這卻始終無法得到緩解,我應該怎么做?”
在這件事情上,他看似是在詢問,實際上卻是在釣魚和試探著對方。
看看這個家伙會不會干擾或者逾越自己的職權。
而他的小心思,就是從始至終一直都隱藏在他那副似乎始終都沒有發(fā)生過改變的撲克表情之下。
陰森,卻又難以捉摸。
選擇這位馬倫上尉前來擔任地下戰(zhàn)爭的首席前線指揮官是明智的選擇。
那位代表著審判庭的大人物,看出了馬倫的試探。
同時他也在這時,看出馬倫那似乎睚眥必報的脾氣與秉性。
跟這樣一位前途無量的指揮官發(fā)生沖突,這絕對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
他也不想因為一次僅僅只是公事公辦的交到,就跟這樣的一位本應是朋友的人交惡。
于是乎,就在他斟酌再三,確定的自己所說的話應該不會進一步的刺激這位指揮官報復的神經(jīng)時。
然后他才開口說道。
“我無意冒犯,也絕不會染指您的指揮權的,不過……您似乎對我所說的話抱有了些許的敵意?!?br/> 然后他用著一種放低自己的身段,甚至是用著一種近乎于是請求的姿態(tài)說道。
“我向您保證,我們絕對不會成為敵人的,之前我之所以會阻止你,只是因為那個男人的生死,是我的職務范疇內(nèi)的工作。”
“在這一點上,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步,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并且尊重我,以及整個審判庭所存在的意義。”
他將話說到這種地步,交代清楚了自己以及審判庭的底線。
這樣的底限就是他們權力的邊疆,如果僅僅只是試探的話,或許執(zhí)行官可以當做無事發(fā)生。
但是如果馬倫依然無視自己善意的警告,想要繼續(xù)執(zhí)行自己的計劃。
那么他就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了。
而那種事情對于馬倫來說是不可能的。
因為從一開始的時候,他的目的就不是挑釁審判庭的權威,自己的行為跟言辭會激怒對方。
這其實也是在馬倫的預料之內(nèi)。
所以在這一件事上,馬倫也就再也沒有了什么好說的。
而他相反的,倒是在這件事情上看到了事情的另一面。
他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主動退讓以及求和的心態(tài),明顯就是不想要跟自己發(fā)生正面的沖突。
而自己在不能快速的達到自己目的的情況下。
他察覺到了機會。
現(xiàn)在他只能去轉(zhuǎn)變自己目的與戰(zhàn)術了。
所以對于對方放低姿態(tài)的言論,他也同樣以及其禮貌的姿態(tài),做出了自己的回復說道。
“剛才的確是我僭越了,很抱歉對您造成了那種困擾,我相信您一定也能明白我為什么要這樣做的原因?!?br/> 這位審判庭的執(zhí)行官在聽到馬倫上尉說出了這番話后。
他也立刻意識到了馬倫想要做什么,所以他順著馬倫所說的那些言論承認的說道。
“我相信既然我能夠理解閣下您的想法,那么我的同僚們也會一并理解您所試圖達到的目的。”
“畢竟您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并不是想要挑釁審判庭,自然,我們也就應該抱有著這樣的相互理解的態(tài)度才對。”
這樣的一副順坡下驢的口氣,讓馬倫也明白了對方的態(tài)度。
他點了點頭后,便做出了一副準備離開的態(tài)度,而就是在離開之前。
忽然間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出于好奇他詢問著對方說。
“現(xiàn)在與星系外的通訊都已經(jīng)中斷了,我很難保證在地下戰(zhàn)爭的戰(zhàn)斗中能夠取得勝利?!?br/> “我想,在關鍵時刻,如果有審判庭的執(zhí)行官率領您的大隊進行支援的話,那么我們一定會得到強力的支援?!?br/> 說完這番聽起來似乎像是有些不明所以的話語之后。
這下子,馬倫這才真正的,沒有任何留戀跟遲疑的離開了這個陰森的房間中。
此時,停泊在行星高層太空軌道的那艘公平級戰(zhàn)列艦中,被切斷聯(lián)系后的執(zhí)行官陷入了自己的沉默。
他扭頭透過戰(zhàn)艦特質(zhì)的透明無機物質(zhì),向恒星方向看去。
那顆遲早將會毀滅的恒星,在不超過一個恒星年的時間里就將會發(fā)生爆炸。
粗略計算的話,大概是這個行星的三十二個行星年的時長。
援軍現(xiàn)在還處在與異蟲的遭遇戰(zhàn)中,人類帝國的鋼鐵艦隊支援部隊到來這里,至少需要一個行星年的時間。
也就是說,那位馬倫上尉的職責,就是在這掩護陸地部隊撤離的一個行星年到來之前。
要盡可能的拖延那在行星地表下焦灼的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