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的話一出,整個店鋪內(nèi)外,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氣氛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數(shù)位金身境的強者面色驚愕的看著他,完全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
這實在是……太囂張了。
殺了他們的人,居然語氣還這么沖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楚河是第一個。
“真的是他做的?”
“本來只是懷疑,現(xiàn)在他自己都親口承認了,真是膽大包天!”
“何止膽大包天,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輩。”
“這小子憑什么敢這么對我們說話,他瘋了嗎?”
幾個金身境的強者面色各異,有人憤怒,有人驚疑不定。
他們實在是沒有見過這種家伙,而且,看楚河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不得不讓他們有所猜疑,雖然憤怒,但卻沒有貿(mào)然的出手。
最前方,那云海宗的長老趙玄面色也是徒然一變。
他盯著楚河,眼神銳利如劍,“閣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呵。”
楚河很是淡定的笑了笑,笑聲雖然很輕,但卻充斥著一種淡淡的不屑,“怎么,不相信?”
“這……不正是你們想要的答案嗎?”
這明嘲暗諷的一句話,立刻讓在場的數(shù)人面色又是一變。
但這句話一出,又不得不讓他們懷疑起來,昨天晚上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究竟是不是楚河殺了他們的弟子?
有人沉思,有人卻忍不住。
“你小子說什么?”
一人脾氣暴躁,當即就跳了出來,怒罵一聲。
他面色憤怒,似乎想要動手,但立即被一旁的人拉住了,即使如此,這家伙還一副不甘的樣子,怒視著楚河,仿佛要吃了他一般。
“劉兄弟不要沖動!我想,掌柜的那番話只是和我們開個玩笑而已!
一個面色沉穩(wěn)的大漢站了出來,語氣嚴肅道:“我這兄弟脾氣有些沖,還希望掌柜的不要怪罪。”
“但昨晚發(fā)生了什么,還希望掌柜告知!
“我們幾大門派的弟子都隕落在了這里,這件事十分嚴重,還希望掌柜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的好!”
嗤~
楚河嗤笑,“你們兩個倒是有意思,一個白臉,一個紅臉,真以為我是傻子呢?”
“你們以為我是在跟你們開玩笑嗎?”
“不!”
楚河面色一冷。
“那幫廢物,的確都是我殺的。”
“不僅僅是他們,敢在我店鋪鬧事的都要死,你們……也不例外!”
“浪費了我這么多口水,時間也差不多了呢!”
什么!
楚河的話一出,所有人的面色就是一變,他們想到了楚河鎮(zhèn)壓那陽金門長老的手段,下意識的就要提起體內(nèi)的神力防備。
但太遲了。
一股宛如山岳般的力量轟然降下,籠罩在所有人的身上,將這些家伙的體內(nèi)的神力束縛的死死的,四肢軀干都被禁錮,宛如拷上了鐐銬一般,動都不能動。
身上,更是如同被一座神山鎮(zhèn)壓了一般,腰都被壓彎了下來,想直立起身子都難。
僅僅瞬息之間,這群人就統(tǒng)統(tǒng)宛如死狗一般被鎮(zhèn)壓住了。
“小家伙不錯嘛,這領域之力運用的越來越純熟了!”
楚河心中淡淡一笑,掃視著這幾個狼狽的金身存在,面色冷酷。
他之所以陪這群人廢話半天,無非就是拖延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