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再次傳來人的聲音。
是的,沒錯,就是一個人,一個對他們家來說也是一個陌生人的人,他是張嶠。他跑進(jìn)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一根長長的棍子。當(dāng)三夫人看進(jìn)來的只有張嶠一個人時,她瞬間就不淡定了。
“怎么就只有你一個?”那女子在印象中,門外的男人不止他一個?。‰m然他們家的下人全都回家了??膳偃ミ@個,也不可能只跑進(jìn)來一個陌生人?。?br/>
對了,三夫人想起來了,那些個要么就是老態(tài)龍鐘的家伙,要么就是各分鋪的掌柜們。他們別看平日里看著還行,然而,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名字,叫生意人。
生意人一向是把利益放在最前面的,向這樣的事兒,還有這樣的日子,他們是怎么都不會來這個地方的。有的時候,自己人真不如一個外人好!“來了,就比不來好!”索綽羅氏說了一句。
“幫我把大格格抬出去吧!我早知道她一個人在這里這么長時間,我就留下來陪她了!”她說完,把倒在地上的大格格扶起來。張嶠上前搭上一把手。
邸金虎他們又重新操起舊業(yè),董二爺也和邸金虎再次回到了鷹盤山。張嶠勸不動他們,只能任他們?nèi)ァ?br/>
這些,大格格和她外祖早已料到。
張嶠只好來鈕府來找他的好友牟維鴻。
“沒事的,我沒事!”大夫人鎮(zhèn)定下來后好多了。
“我自己可以走的,我沒有問題!三娘,我們還是出去吧!”大格格這樣說話也沒有別的意思。從鈕安,到牟維鴻,凡是在這兒的外人,就沒有幾個好過的。
她不希望這個張嶠也變成那個樣子,這要是傳出去,誰還敢……
張嶠不是傻子,他沒有誤解大格格的意思。那一雙腿在冷風(fēng)中那樣的明顯。但凡是進(jìn)來的,只要你稍稍的留些神,就不可能看不到的。張嶠剛剛一進(jìn)來就看到了,看到大格格在這兒,他也就沒提那個茬。
三夫人也是奔這事兒來的。
“我知道妳為啥來的!”大格格說了一句。她說完,又抬頭看了一眼張嶠,可不想她這一眼看過去,卻發(fā)現(xiàn)張嶠的眼睛也看向了那個方向。吳氏夫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張先生,你還是出去吧!這是我們家的事兒!謝謝?!贝蠓蛉诉@話說的,也不用太明確了吧!
她一連說了兩遍張嶠才明白過來?!芭杜?!是是是,這是格格您家的事兒,我張某就是一個外人?!睆垗f完,丟下那根棍子就外走,“張先生,你不打算幫我一下嗎?”
大格格說了一句。
張嶠愣住了。一看到大格格那脆弱的身子。他也不是不想幫,但畢竟是男女有別,他做到自己份內(nèi)的事兒,也就可以了,那太在過于過分的動作,他想我還是算了吧!
“二位先在這兒等著,我去給妳們叫人!”張嶠說完后,一秒也沒能再待。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沒一會兒,門又開了,外面又走進(jìn)來一個女子來。這二位夫人抬頭看后,那畫滿了問號的眼睛,不敢相信這個進(jìn)來的女人,并竟會如此的清秀典雅。
“妳是?”三夫人開口問道。
“我是與錦大人同路的,我叫喬尋兒!”那女子說道。她一說完三夫人就想起來了。之前是有一個陌生的女子在這兒站著來著。大格格不敢相信她就是錦大人身邊的那個女人。
“看出來喬姑娘不是一個凡人,妳的來意,我大概已經(jīng)猜出來了!”大格格說道。
大格格叫她坐下。盡管這兒沒什么能坐的地方。二人現(xiàn)在化干戈為玉帛。
喬尋兒也聽張嶠說了。鈕安橫尸在鈕家祠堂,另兩位夫人不愿意留他,他也沒辦法,這才來把喬尋兒也找來的。
她是來替張嶠說情的。
喬尋兒也是求之不得??!要不她也不可能就這么痛快的來了。“這樣吧!張先生是一個靦腆之人,他不太好意思,所以,就叫我來幫妳們一下!”喬尋兒說道。
“呵!那有多不好意思??!”三夫人說道。
“好!我們先出去吧!勞請喬姑娘在祠堂門沒有再打開之前,不要把這里的事兒說出去,不然我們大家可都不太好過??!”三夫人這話正更多的像是在暗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