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安璃兒依舊清純的臉,明明很嫉妒,嘴上卻鄙視地說:
“你怎么來這兒了,這種高檔的地方也是你能來得起的?”
安璃兒聽她這么問,也覺得很好笑。
因為她知道,白芷煙的家里也沒多少錢,她是怎么有底氣嘲笑她的呢?難道也嫁了個大款嗎?
白芷煙見安璃兒沒反應(yīng),又自言自語地加了一句,“現(xiàn)在的人也真是的,買不起就不要來嘛!上這種地方過過干癮,換身衣服發(fā)到朋友圈假裝炫富嗎?”
“你說得是你自己吧?”
安璃兒很快接了一句。
“我?”
白芷煙高高地?fù)P起唇,像是她講了多好笑的笑話一樣。
“我能像你一樣嗎?據(jù)我所知,你和你相戀三年的男朋友分手了吧?還是他劈腿,把你給甩了。”
“所以,這關(guān)你什么事呢?”
“沒什么啊,我只不過發(fā)表一下對你的同情罷了,就你這樣渾身上下一點兒女人味沒有的,也難怪被人甩,你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身上這是穿的什么沒品位的衣服,一看就是廉價的地攤貨?!?br/> 白芷煙這話說完,別說安璃兒了,就連導(dǎo)購都聽不下去了。
這位小姐聽起來振振有詞,像是懂不少的樣子,卻是一點兒貨都不識。
由世界級的服裝設(shè)計師設(shè)計,全世界限量發(fā)售的裙子,她說沒品味?!還說是地攤?
這真的是她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安璃兒正要開口反擊的時候,突然,一抹頎長的身影闊步走過來,進入了她的視線。
看到他,安璃兒的心跳差點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