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要是這家伙知曉一眉道長坐鎮(zhèn),又為何會在電影里害人呢?
稍稍想了想,汪小黑便也就明白了。
定然是無法抗拒處男的元陽,吸食后,道行能夠快速提升。
加之覺得自己實(shí)力不錯,完全不懼一眉道長,所以才開始害人的吧。
“行,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汪小黑直接將這芭蕉樹連根拔起,而后連同白骨,收入了納物符里。
他可不會就這么傻乎乎的相信她,正好,去找一眉道長,在他那歇一晚,也還能打打秋風(fēng)。
畢竟,誰讓一眉道長也是茅山弟子呢。
他,茅山護(hù)教靈獸,走遍五湖四海,只要有茅山弟子的地方,就能打秋風(fēng)。
汪小黑提著葉瑣,來到了柴房里。
直接將被褥收起,走時,還不忘將掀開的屋頂還原,而后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村莊。
……
一品居。
便是聞名鄉(xiāng)里的一眉道長的道場。
此刻,屋內(nèi),一眉道長正從法壇上拿過兩個番茄。
在一旁的小桌子上,還坐著一個穿著僵尸服的小僵尸。
小僵尸腦袋往邊上一歪,就要翻下去。
一眉道長見此,立刻跑來,一把將小僵尸扶住。
隨后,將手里的兩個番茄依次給小僵尸吸食。
小僵尸吃完番茄后,狀態(tài)也稍微好了些。
“你們在上面干什么?不出聲就沒事了?”一眉抬頭看向了二樓說道。
“誒,沉默是金,是你自己教我的。”阿方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開口說道。
“師父,我們盡了全力了,剛剛我們上去,小僵尸就已經(jīng)曬到月光了,如果伱不相信,你可以問阿方?!卑⒑谰o隨其后也開口說道。
“誒,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阿豪跟他一塊玩的。”阿方無辜的說道。
阿豪見此,頓時有些生氣了,剛想反駁,卻見一眉面色猛地大變。
“別出聲,靠過來?!币幻急Ьo小僵尸,飛身一躍,直接翻入了隔壁的房間里,而后伸手將供奉的金錢劍抓在了手里。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過來啊。”一眉道長掀開看見兩個人還楞在原地,連忙催促。
“哦哦?!眱扇艘彩欠磻?yīng)了過來,快步的就跑了進(jìn)來。
“師父,怎么了?”阿豪疑惑的問道。
“不要說話,拿好家伙?!币幻嫉篱L面色極為嚴(yán)肅。
他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鬼氣,似乎,有一頭兇鬼來了。
他不得不佩服,這只鬼的膽子,居然敢創(chuàng)他這個茅山真人的道場?
阿豪和阿方滿臉疑惑,卻也不敢多說,從簾子下面探出腦袋,看向房門。
兩息后,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口。
那高大的身影,猙獰的利齒與鋒利的爪子,無一不彰顯他的兇猛。
“師父,有老虎?”阿方猛地收回腦袋,一臉的震驚。
“好大的老虎啊。”阿方也是縮回腦袋,臉色略有些蒼白。
一旁的小僵尸也是害怕的把腦袋縮了回來。
“老虎?怎么可能有老虎?”一眉此刻臉色也是變了。
這么一頭猛虎跑進(jìn)他的家里,可不好對付啊。
也就在一眉思考對策之時,卻見汪小黑開口了:“一眉,一眉道長你在里面嗎?”
當(dāng)汪小黑開口后,一眉有些發(fā)愣。
不止是一眉,阿方和阿豪也是一臉蒙圈。
什么情況?這猛虎會說話?還叫了他們師父的名字?
“看見你們了,別躲了,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吧?!蓖粜『陂_口說道。
“嗯?等等.”一眉似乎,感覺,有些.
二話不說,先開個法眼,隨后,便看見了汪小黑眉心上的那道茅山印記。
這一下,一眉松了口氣。
是茅山的護(hù)教靈獸黑皇,差點(diǎn)還以為有頭虎妖來了呢。
他可是早就知道了茅山的護(hù)教靈獸黑皇的。
特別還是他堂弟林鳳嬌哦,不對,改名字了,叫林正英了,前幾日在茅山成親,要不是他這邊太遠(yuǎn)了,肯定就去了。
不過,堂弟也說過,還會在辦一場婚禮,第二場,他自然是不能缺席了。
“原來是我們的茅山護(hù)教靈獸來了,當(dāng)真是讓我這里蓬蓽生輝呀?!?br/>
確認(rèn)了身份后,一眉道長收起金錢劍,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
“給,剛剛來的時候,在一個芭蕉林抓的一只芭蕉女鬼?!?br/>
“這是她的尸骨,還有附身的芭蕉樹?!?br/>
汪小黑說著,尾巴一甩,把那葉瑣丟在了地上,而后又從納物符里將尸骨和芭蕉樹拿了出來。
芭蕉樹本就很大,很高,這一拿出來,直接就從門口延伸到了屋內(nèi)的墻壁那兒。
“嗯?這是.”一眉上下打量起來,有些不解。
“來,你再說一遍?!蓖粜『诔~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