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趕緊住了口,別看王夫人兇悍,可嚴(yán)修要是真生氣,她還真怕。
嚴(yán)修陰沉著臉對何夢田說:“何大人,你把一個朝廷封的三品的誥命夫人傳喚到公堂,好像不太妥當(dāng)吧?”
何夢田面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說:“嚴(yán)大人,本官也不想這樣,可是有人告狀,本官就得接狀子,要不朝廷設(shè)官衙不就成了擺設(shè)?!痹僬f了,朝廷法令,王子犯法都要與同罪,難道我們做臣子臣婦的還能大過皇家去?”
嚴(yán)修冷笑:“那你也得看被告的人是什么身份,你以為隨隨便便的誰都污告有封誥的郡夫人嗎?”
何夢田微笑:“嚴(yán)大人,這兩位可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人,人家是給人家小姐伸冤來了,只是安陽伯府的大小姐有傷在身,身邊的丫環(huán)和媽媽心疼主子。這才代替小姐來了。再說了,姬三公子這事也在堂上?!?br/> 嚴(yán)修看了站在堂的的姬清帆一眼,又看了姬成平一眼:“姬大人可有唆使丫環(huán)來告狀,證據(jù)可是確鑿?”姬成平不緊不慢地說:“我勸嚴(yán)大人還是不用著急,確鑿不確鑿的,我們安安靜靜地看何大人繼續(xù)審案,一會不就清楚了嗎?至于本官嘛,我也不是嚴(yán)大人嘴角里的隨隨便便的人。
這事情涉及到本官,何大人,這不過分吧?”
何夢田對他笑笑:“不過分,不過分。兩位大人盡管旁聽。本官要繼續(xù)審理案子了?!?br/> 姬成平客氣地拱拱手:“何大人繼續(xù),繼續(xù)。”
何夢田看了一眼嚴(yán)修說:“嚴(yán)大人,你府上的護(hù)院鄭三招供,正是你的夫人指使他,中元節(jié)的晚上對姬大小姐出手的?!?br/> 姬清帆這時又把那支箭拿了出來:“大人,這支箭就是鄭三那天晚上射的,給家姐駕車的馬正是因為中這只箭才受傷失了控?!?br/> 衙役把箭接過來呈給何夢田,何夢田接過箭看了一下問:“鄭三,姬三公子說得可是實情?!?br/> 鄭三說:“大人,是實情?!毕氲皆懒柘瞿抢涿C的臉,岳五那殘忍的手段,他可不敢再說謊。
嚴(yán)修就說:“這只是一支極其普通的箭,隨便什么人都可以說是自己的。這不能算是確鑿的證據(jù)?!?br/> 王夫人一聽嚴(yán)修這么一說,她又來了精神:“對了,你們買通了鄭三來污告本夫人。那可是要判罪的。再有啊,何大人,那京城里人人都知道姬家大小姐,那可是掃把星,八字克人的。那天又是鬼節(jié),那惡鬼不找她找誰?”
門口就有人說話了:“是啊,這事情多清楚啊,姬小姐八字不好,招了鬼神,這才驚了馬,差點要了命,這也說得過去?!?br/> “你們別瞎說,我看呢,人家姬家說得沒準(zhǔn)就是真的,要不人家能告上公堂嗎,我們還是好好看大人審案吧?!薄皩?,對,看大人審案?!?br/> 嚴(yán)修豈能聽不到百姓的議論,他心里暗恨:這個蠢婆娘,丟人現(xiàn)眼的。等回去一定要休了她。
他心里發(fā)著狠,可惜他就沒想想,他家夫人是不是還有機(jī)會回府。
王夫人嘴上就是死不承認(rèn)。
這時就聽姬清帆說:“大人,小民還有證據(jù)?!?br/> 何夢田楊眉:“哦,那就拿出來吧?!?br/> 姬清帆說:“大人,王夫人的隨身丫環(huán)就在外面,她也是人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