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霄看著蘇錦暄與凌空夢走遠的身影,突然轉(zhuǎn)身往回走,恕麗緊張地追上,詢問道:“冷侍衛(wèi),你去哪?”
“辦點事!崩湎龅瓚(yīng)了一句,隨后很快便消失在人海之中。
恕麗停留在原地,目光之中充滿了憂慮,生怕他去告狀,最后只能無奈跟上蘇錦暄的步伐。
仙菱居里客來客往,生意興隆,店小二見到衣著貴氣的兩人進門,立馬笑臉上前相迎:“兩位客官,想吃什么?”
“來幾樣你們這兒的招牌菜。”蘇錦暄熟門熟路地走到中間的桌位坐下,隨意點了菜。
“得嘞!钡晷《才潘麄?nèi)胱螅慊睾髲N忙碌去。
很快,一盤肉肥鮮美的桂花魚和香脆金黃的烤雞以及汁濃味香的紅燒肉等等幾道佳肴紛紛上桌。
凌空夢看著這一桌子美食,遲遲沒有動筷,他面對蘇錦暄之時,整個人顯得有些不自在,還刻意將身子挪遠一些。
蘇錦暄看著刻意保持距離的凌空夢,皺眉問道:“凌公子,你坐那么遠干嘛?本姑娘有那么可怕嗎?”
“蘇姑娘是未來的靖寧王妃,凌某還是注意些分寸為好,免得惹來非議!绷杩諌粜闹谐錆M顧慮,生怕引火燒身。
“咱倆又沒做見不得人的事,你怕什么?”蘇錦暄一臉不以為然,接著不容他拒絕地命令道:“坐近一些吧!
凌空夢拗不過蘇錦暄,只好將身子挪近一點。
兩人各自沉默了一會,凌空夢突然發(fā)出一聲疑問:“蘇姑娘經(jīng)常來仙菱居?”
“來過幾次,算是常客!碧K錦暄頭也不抬地答道,手里忙活起倒茶水,接著又看向凌空夢,隨口問道:“凌公子很少來仙菱居吧?”
“嗯,凌某自幼隨父常駐軍中,對京城各處玩樂之地確實不熟悉!
“原來如此,本姑娘與凌公子相反,常年在京城生活,對京城各處十分熟悉!碧K錦暄笑著應(yīng)道,順手將滿盞的茶水遞向凌空夢,熱情道:“凌公子請喝茶!
待凌空夢伸手準(zhǔn)備接過之時,她又故意手一滑,使得茶水往他衣袍上灑去。
“哎呀!抱歉!本姑娘笨手笨腳的!碧K錦暄故作聲勢地大叫了起來,連忙掏出帕子,手忙腳亂地為凌空夢擦拭衣袍上的茶漬。
這一動靜引來仙菱居其他客官的注目,他們大都認(rèn)得蘇家嫡女,自然是議論紛紛。
蘇錦暄心里一陣得意,時不時與他湊近一些。
“不勞煩蘇姑娘,凌某自己來便可!绷杩諌魸M臉的尷尬之色,慌亂地搶過蘇錦暄手中的帕子,特意挪遠一些,與她保持距離。
“實在抱歉!要不賠你一套新的衣服?”蘇錦暄客客氣氣地道了個歉,態(tài)度極其誠懇。
這凌空夢更加害怕,他連連擺擺手拒絕:“不必不必,蘇姑娘不必自責(zé)。”
就在此時,他們身后忽然響起一聲凌厲的男音,直逼蘇錦暄而來。
“你倒是長本事了,竟然真的把主意打到凌公子身上來了!
蘇錦暄抬眼,瞧見一臉陰沉的賀承越正踏著緩緩的步伐朝著他們走來。
“在下凌某見過五殿下。”凌空夢連忙扔下蘇錦暄的帕子,起身見禮。
“錦暄見過五殿下!碧K錦暄礙于規(guī)矩,有些不情不愿地見了禮。
“凌弟,本王的準(zhǔn)王妃笨手笨腳冒犯了你,本王代她向你賠罪!辟R承越走到兩人面前,用警告的目光瞪了蘇錦暄一眼,隨后轉(zhuǎn)頭看向凌空夢。
“凌某無礙,殿下和蘇姑娘不必掛心。”凌空夢此刻有些畏懼,擔(dān)心賀承越記仇對他來個秋后算賬。
賀承越又將目光投回蘇錦暄臉上,聲音極冷地呵責(zé)道:“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
蘇錦暄倒是無所畏懼,直接反駁:“敢問殿下,錦暄如何不長記性了?難道請凌公子吃飯也有錯嗎?”
“你以為本王不知你心里在盤算些什么嗎?”
賀承越此話一出,幾人之間的氣氛逐漸冷凝,周邊還站著幾個好看戲的圍觀之人。
被夾在中間的凌空夢可就不淡定了,他心中還存留著上回在王府的陰影,見兩人又有吵起來的趨勢,他嚇得立馬找個理由開溜:“對了!凌某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他便匆匆溜走,很快連人影都不見著。
見凌空夢開溜,蘇錦暄沒了可利用之人,覺著沒意思,更何況她此時還理虧。
她懶得再計較,面露一副傲慢姿態(tài),扭頭起身,用極其冷淡的語氣說道:“殿下您慢用,本姑娘不奉陪了!
她正起身踏出一步,賀承越便抓住她的手,阻止她離去。
隨后逼近她,威脅道:“你可真是給了本王再次禁足你的理由!
若不是近日王府不安全,他也不愿讓她就此回相府,甚至不會再給她興風(fēng)作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