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帥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說道:“對,林大帥這回的確是功不可沒,沒有他,我們不可能贏得這么輕松?!?br/>
白副官搖了搖頭,看了二人手中的物資賬單一眼,隨即說道:“這公署處真的能夠報銷你們的損失嗎?南方的那些家伙腦子有那么蠢嗎?”
張大帥聽完這話,隨即擺了擺手,拿出一張資料賬單說道:“白副官,林大帥這個人過于迂腐老實了一些,有些時候還是要跟著潮流走啊,比如這一件事情,你就可以勸告一下大帥。”
白副官笑了笑,他知道這些家伙想說些什么,可依照大帥的脾氣,怎么會跟南方的那些家伙同流合污呢?
“我覺得還是你們太過于搖擺不定了,手里握著雄兵,你們還要跟南發(fā)的那些投機(jī)派混在一起,真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呀?”
說完,白副官隨即向里邊走了去。
張大帥和吳大帥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隨即也離開了這里。
與此同時,在去往云昭地帶的路上。林無敵看著外邊的夜色,慢慢陷入了沉思。
按照路線圖來看,云昭地帶白蓮圣教的位置要離他近一些,而茅山道教則相對要遠(yuǎn)一些。
如果先去白蓮圣教的話,那么勢必會晚些時辰到茅山道教。
而且去了白蓮圣教所,耽擱的時間也不確定。想到這兒,他不由嘆了一口氣。
“嘆什么氣呀,男兒家的遇事不絕,猶猶豫豫就會敗北,你知道嗎?”慈禧老太后淡淡的說道。
“老太后說的對呀,可兩邊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棘手,我都不知道從哪個方面下手了?!绷譄o敵搖頭說道。
“事有輕重緩急,你要則三則四,那么肯定兩件事你一件也辦不好。”慈禧老太后淡淡的說道。
林無敵點了點頭,這的確說的在理。
仔細(xì)想一想,按照白副官所說,九叔是被茅山道士請回去的,據(jù)說要參加什么試煉大會,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白小婉現(xiàn)在卻身處險地面臨著被火烤,的確應(yīng)該先去她那一邊。
“還是老太后見過的大風(fēng)浪多一些呀,像我這樣遇到一丁點的事就慌了神?!绷譄o敵感慨道。
“我這可不算是什么大風(fēng)浪,無非就是宮廷里邊的那些事情罷了?!贝褥咸笳f道,
林無敵笑了笑,在以前的皇宮里勾心斗角,這些事情的確思慮極多。
而不像他這樣剛碰到就覺得有些棘手,做人如果不果斷快狠準(zhǔn)一些,那么很多事情就會一事無成。
這時前邊車隊突然停頓下來。緊接著一個士兵跑了過來。
“大帥。不好了,咱們好像迷路了!”
聽到士兵這么一說,林無敵微微一愣,這順著大路走,怎么會迷路呢?
下車一看,前邊是一片平原地帶,大路兩旁盡是長滿野草的巨石。
“這不是在大道上嗎?怎么就迷路了呢?”林無敵問道。
“大帥,我們一個小時前就路過這野狐嶺了,可剛剛又回到了這里,咱們是不是碰上了鬼打墻呀?”士兵焦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