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沒有任何人祝福而誕生的孩子,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是帶有有沒有可用性的商業(yè)性審判,毫無真正的親情可言。
就連他的親生的母親,她所有的愛都只是獻給了她的丈夫,一分一毫都沒有給過他。
她就算身體底子虛弱,也拼了命把他生下來,但也只為了博得她丈夫的歡心而已。
整個霍家,除了外公對他憐惜外,都沒純粹愛過他。
所以一直以來,沒有人真正去關心他,喜歡他。
冷漠的對待,他已經(jīng)習慣了。
所以當他試圖用偏激的手段去反抗的時候,看到他們傷口所流的鮮血,他一丁點反應都沒有。
既然從頭到腳都沒人喜愛,只被視為棋子一樣。
那么,他們受傷了,他也毫不在意,甚至隱約覺得舒暢無比。
而他受傷了,喊痛和哭也沒必要,回去給自己涂上藥,包扎好傷口就好了。
任何不求助和堅決不妥協(xié),是他莫名偏執(zhí)的尊嚴。
而他自己也堅信不疑,就算他除了這些,別的一無所有。
也能在黑暗中行走如流,并且最終獲勝的,也只會是自己。
“霍燼同學?”
喬念見他突然眼眸幽暗一片,像是陷入場難以忘懷的噩夢。
也像是被噩夢束縛住,逃不了身一樣,忍不住輕喚他。
但見他沒反應,聲音提高,“霍燼同學?霍燼?”
像是什么了不起的咒語一樣。
霍燼猛地神智一醒,然后眸子深深地盯著她,“再叫一遍。”
.....為什么剛才好好一個正常人,突然會變成小智障兒?
喬念沒好氣地翻個眼,有點賭氣般地重新拿起剛才放在地上的袋子。
然后想要直接轉身走,但又想起他的傷口,剛移動一點的腳步又站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