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同時看向林風宇了,有些不明所以。
林云翔開口了:“二爺爺,為什么?林家的危機不是已經(jīng)解除了嗎?為什么這么著急讓霄兒離開?”
林風宇卻是搖了搖頭:
“你們也許會覺得林家的危機接觸了,其實這只是剛剛開始。你們也會想,林家有我在,就不用擔憂了。但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卻是不能再出手了,每出手一次,反噬就會越來越大。而且最多一個月,我便會離開這里了?!?br/>
說話的時候直直看向了林宗澤。
林宗澤似有明悟一般:“二叔的意思......”
林風宇點了點頭。隨后接著說道:
“而且你們現(xiàn)在也是知道,當年的那批黑衣人是凌天宗的人。他們此番派人來找霄兒,估計是有所懷疑了。不過他們顯然不能確定,要不然不會只派他一個人過來,這個人應(yīng)該是凌天宗的長老。如果真的確定的話,想來此番前來的就是太上長老了。”
“十六年前那批黑衣人真正領(lǐng)頭的不是被我今天所傷之人,而是另外一個人,那應(yīng)該就是凌天宗的太上長老了。其實力絕對是比肩玄君的存在。當然,到了這般境界很少會出手。今天如果不是為了報當年的一掌之仇,和震懾一下流云派,為林家立威,我也是不會出手的?!?br/>
“他們此番回去以后,肯定會更加懷疑霄兒的身份,到時候再派人過來的話,林家根本保不住霄兒,所以趁他們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讓他離開,越快越好。想來你們還沒有告訴他,他的身世吧?!?br/>
林宗澤三人明了,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樣的緣由。
同時他們也是心中了然,如果凌天宗再來人的話,確實如林風宇所說的那般,到時候,恐怕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而此時林天霄甚是迷惑:讓自己離開,可以理解,畢竟林家現(xiàn)在得罪了流云派和凌天宗,這方的勢力都想帶走自己??墒钦f什么自己的身世,這又是個什么情況???
此時四人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決定由秦嵐開口。
秦嵐走到林天霄面前,摸著他的臉龐,淚水流了下來:“霄兒,其實這么多年來,我們一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隱瞞了你?!?br/>
林天霄連忙擦去秦嵐臉上的淚水:“娘親怎了,怎么突然就哭了。是誰欺負了娘親了嗎?你與孩兒說來,孩兒一定滅他滿門。”
秦嵐心里一暖:“傻孩子,哪有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為娘只是想起了一些傷心事而已。霄兒,你可懷疑過自己的身世?”
林天霄有些迷糊:“身世,娘親這是何意思?我不是娘親的孩子嗎?”
秦嵐萬分猶豫,好幾次話到嘴邊都沒有說出來,不過最終還是說出了口:“其實......”
“你并非我所生?!?br/>
林天霄顯然有些不相信:“我不是娘親所生?娘親是開玩笑的吧?!?br/>
秦嵐認真的點了點頭:“沒有開玩笑,真的?!?br/>
此時林天霄看向林風宇他們,也是一臉嚴肅,似乎不像看完笑的樣子:“難道我是老爹的小老婆生的?娘親看我可憐,視如己出?”林云翔滿臉黑線。
秦嵐破涕為笑:“傻孩子,哪來的小老婆。他倒是敢!”
說著瞪了一眼林云翔,警告之意在明顯不過。
此時林天霄也是收起了玩笑之心:“那娘親是何意?”
邊上的林云翔借此開口了:“想來你也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修煉《淬火九重》了吧,難道對自己的身體沒有懷疑?”
林天霄點了點頭:“當然有所懷疑啊,我以為是上次被雷劈的?!?br/>
此時林宗澤也是插話:“你之所以不能修煉《淬火九重》,其實跟你的身世有關(guān),因為你并非我林家子弟。”
見得四人的表情,林天霄心中一變,隨后表情認真:“你們不是在開玩笑?”
林宗澤一臉嚴肅:“說了半天,你還以為我們在開玩笑嗎?”
林天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隨后林云翔將當年的事情說了一便,包括當年的那批黑衣人。
此時秦嵐淚水又是流了下來。
林天霄還是有些不相信,不由開口:“你們怎么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你們的?”
林云翔他們豈能不知:“因為我們的孩子是個女娃,而你卻是個男娃。我們的孩子左腋下有一塊指甲大小的火型胎記,而你的身上沒有任何胎記。你來到我們林家的時候,身上只有一塊玉佩,上面寫著一個奇怪的“霄”字,所以,你爺爺給你取名為林天霄?!?br/>
隨后手中出現(xiàn)一塊玉牌放在了林天霄手中。
這是一塊古樸的玉佩,晶瑩剔透,一個古樸的黑色“霄”字懸浮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