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天霄才知道,黑衣女子是白琴雙的妹妹,怪不得之前差點將她錯認成白琴雙,原來是姐妹花啊。不過姐妹兩長得也太像了吧,難道是雙生子?
白琴雙松開了手,語氣微冷:“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不過你最好管住你的嘴。”
顯然她是不會承認的。
黑衣女子收回長鞭,玩味的說道:“你不承認也沒關(guān)系,反正我知道了就行了。再說了,嘴長在我臉上,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你管得著嗎?”
白琴雙臉色青白交替,眼神微冷,不過并未說話。
此時躲在下面的林天霄也是微微詫異,這兩姐妹一見面就是爭鋒相對,語氣中充滿火藥味啊。
見得白琴雙不說話,黑衣女子甚是得意,繼續(xù)說道:“本來呢?我是來找你的。順便來看看那個讓你失身的人長得是何模樣?根本不會在意那么一個弱小之人的,不過我卻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他手上帶著你的戒指,姐姐你說巧不巧???”
“那個戒指我可是你知道你干什么用的哦,除了你,應(yīng)該只有我知道了吧。所以我就好奇,這小子是從哪得到的這枚戒指,準備將他叫過來審問一番嘍?!?br/>
“結(jié)果那小滑頭雖然實力不咋地,但是腳底像似抹了油一般,倒是溜得挺快,我一路追到了這里,卻是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這里卻是遇見了你。你的出現(xiàn),讓我更加確定他就是讓你丟了清白之人?!?br/>
說道這里,語氣中似乎有些嘲諷。
林天霄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原來自己是這樣露出破綻的,還真是意外,本來還以為這個黑衣女子和那個老太婆是凌天宗的人。
剛剛還在好奇,凌天宗怎么派了一老一少兩個女人來抓自己,沒想到卻是來找白琴雙的。只是無意中撞上了自己。
突然林天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白琴雙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他一路上跟著自己?
白琴雙一聲怒喝:“閉嘴!”打斷了林天霄的思路。隨后白琴雙身上氣勢散開,顯然是真的動怒了。
黑衣女子根本不在乎,笑意很明顯,似乎白琴雙越生氣她就越高興,心中越是得意:“姐姐是準備對我這個妹妹出手嗎?你就不怕把你的小男人嚇著?”
白琴雙絲毫不將黑色女子的話放在心上,拔出一把青色長劍,腳尖一點,長劍指向黑衣女子。
點點月光灑下,可以看見長劍上令人膽寒的鋒芒,想來是鋒利異常。
黑衣女子見勢,立刻舞動長鞭。劍身和長鞭碰在一起,發(fā)出火花,鐺鐺的聲音在這里回響。
一白一黑兩個女子,一言不合,還真的就在這茂密的叢林里打起來了,而且還是孿生姐妹。倒是讓周圍無辜的灌木遭了罪,原本長得好好的,此時要不被連根拔起,要不被齊頭削斷。
見得如此,林天霄看的心驚肉跳。女人下起手來還真的可怕。
此時林天霄微微探出頭,通過依稀從樹隙灑落的月光,看著交手的兩人,除了衣著和手上的武器有些不同,其他倒是真的分辨不出。兩人你來我去,交手了估摸著有上百回合,不過卻是不分上下,看來實力相當。
而此時兩人手掌一對,借著反彈之力,各自分開,黑衣女子剛好落在林天霄藏身的灌木前。
林天霄和黑衣女子大眼瞪小眼,顯然都是沒想到。黑衣女子眼中一喜,林天霄暗呼糟糕。而另一處的白琴雙神情有些緊張。
果然,黑衣女子長鞭往后一卷,林天霄不敢怠慢,立刻施展身形,生生躲過甩過來的長鞭。不過長鞭還是擦著林天霄的身體而過。
“刺啦”一聲,林天霄的長袍被拉起一條口子,身上也是一條血痕冒起,讓他有些吃痛,牙齒緊咬。
“嘶!還真他媽的疼!”
媽的,剛剛看她們兩個人打了半天,也沒有受傷啥的,連衣服角都沒有損壞絲毫。怎么到他這里,一鞭就差點讓自己皮開肉綻。難不成這長鞭長了眼睛怎么的,還認人?
而此時白琴雙已經(jīng)仗劍而來,黑衣女子見此,只能收回長鞭回擊。白琴雙看了一眼林天霄:
“走”
隨后再次與黑衣女子糾纏在一起,此番出手比之之前凌厲了許多,絲毫不讓黑衣女子有喘息的機會。
林天霄看了一眼白琴雙,眼中情緒的在流轉(zhuǎn),隨后不做猶豫,沒入森林深處。黑衣女子欲要阻攔,卻是被白琴雙纏住,根本脫不開身,只能放棄。
等到林天霄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之后兩人又是好幾十個回合,兩女方才停了下來。兩人都是香汗淋漓,大口喘氣,看來卻是消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