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燕南歸頓時眼神一寒,林天也是冷笑,“別人都這么不客氣了,咱們自然也沒必要客氣?!?br/> “明白!”
燕南歸當即喝了一聲,抬腳就要踹,可這時候林天身邊的無相散人卻是哈哈一笑,“這事哪里用得著燕大師動手,交給小老兒就好,小老兒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嗖!
轟!
幾乎就在無相散人話語吐出的瞬間,他就是直接上前,一腳就把這丹元樓的大門給踹飛了!
“啊…”
酒樓內(nèi)頓時傳出了一道驚叫聲,可無相散人卻是哈哈一笑,理都不理里面的人影,轉(zhuǎn)身對著林天幾個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幾位大人請進。”
林天幾個也都是一笑,直接就進去了。
“你們好大的膽!居然敢踹我家酒樓大門!活膩了嗎!”
林天他們剛剛進去,一道吼聲就驟然傳出,只見一個年紀大約在三十多歲的青年滿臉憤怒的吼道,身上更是轟的一聲運轉(zhuǎn)起了玄力,似乎就要出手。
見到這青年,林天幾個人卻是眉頭一皺,根據(jù)邱謙的話,這里應(yīng)該有袁道等許多叛徒,可他們卻只看見了一個青年,自然有些不解。
“這里是丹元樓吧,袁家的產(chǎn)業(yè),袁道他們呢?”
沒有廢話,林天直接就問了一句。
“可惡!你們是誰!為何找我袁家家主!”
“放你娘的屁!”
啪!
就在那青年憤怒質(zhì)問的時候,燕南歸當場罵了一句,抬手就是一耳光扇飛了這個青年,只聽喀拉喀拉一陣響,這青年直接被扇的撞碎了許多桌椅,倒在了廢墟中。
燕南歸身體再次一閃,又是一腳踩下,當場就踩到了這青年的胸膛,這讓這青年也是哇的一聲,當場噴了一口血,整個人都是疼的慘叫起來。
“小崽子,你給我聽好了!我叫燕南歸,是袁州在真武界的師弟!袁家家主只有一個,那就是我?guī)熜衷荩≡浪銈€什么東西!一個叛徒而已,也敢自稱家主?”
燕南歸憤怒的道,腳下也是再次發(fā)力,這讓這青年的胸膛也是塌陷起來,顯然肋骨都是斷了。
關(guān)鍵時刻,林天道,“燕大師,冷靜一下,別把他弄死了,咱們還得靠他指路呢?!?br/> 燕南歸聽著才是收了腳下的力道,手掌直接把這青年抓起,再次到了林天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林天看著這渾身是血的青年,淡淡道,“你和袁道什么關(guān)系?袁道他們在哪?”
“你…你們敢這么對我!你們敢在丹城內(nèi)動手!你們這是找死!煉丹師協(xié)會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被燕南歸提著的青年卻是大吼,同時血紅的目光直接看向了燕南歸猙獰道,“你就是燕南歸是吧!袁州的師弟!袁州多次提過你!我本來還以為你有多強,現(xiàn)在看來,你也就是個老廢物而已!就憑著你,也想改變局面!癡心妄想!我告訴你,袁家已經(jīng)完了!袁家想要真正的不被滅種,只有臣服三大護法這一條路!你這是在滅絕我們袁家懂不懂…”
“掌嘴?!?br/> 林天不耐煩的吐出了兩個字,而憤怒無比的燕南歸當場就是抬手又一扇,只聽啪的一聲,這青年的臉頰直接破裂,其內(nèi)的牙齒都是噴了出來!
“啊…煉丹師協(xié)會不會放過你們的!家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青年雖然凄慘,卻是再次大叫,這讓燕南歸也是更怒,林天卻是搖了搖頭,“看來這小子還不明白局面,小吳啊,你讓他明白明白吧?!?br/> “嘎嘎,是!交給小的就是!”
吳震立刻怪笑,身體一動就到了那青年身邊,抬手就是抓住了那青年的食指,輕輕一彎!
喀拉!
骨骼脆響聲傳出,那青年立刻慘叫出聲!
“啊…”
吳震卻是再次一笑,又抓住了那青年的中指一彎。
喀拉聲再次響起,這讓那青年的身體都是在燕南歸手里劇烈扭曲起來,整個人不停的慘嚎。
吳震怪笑不停,就要抓到這青年的無名指,而那青年終于是忍不住了,嚎叫道,“啊…我說我說!你們問什么我說什么!”
“這就不行了?”
吳震倒是一愣,之后就撇了撇嘴,搖頭道,“我還以為是什么硬骨頭呢,原來就這點忍耐力?!?br/> 燕南歸聽著則是冷冷道,“快說!”
“我…我叫袁震,是家主袁道的侄兒,我們家主現(xiàn)在不再丹元樓,而是在新開的藥鋪靈丹鋪之中?!?br/> 這青年顫巍巍的道。
“靈丹鋪的位置你知道吧?!?br/> 林天道。
“知…知道。”
袁震顫抖道。
“南歸,放下他?!?br/> 燕南歸頓時把袁震丟在了地上,同時林天手掌一揮,一股萬物生發(fā)的力量涌現(xiàn),直接注入到了這袁震的體內(nèi),這讓這袁震的傷也是迅速愈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