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
天星行長眉毛一挑,又一次仔細的看向了林天。
在他的眼里,林天雖然年輕,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但是那股子氣質(zhì),卻太怪了,雖然是站在他的面前,但卻好像又無所不在。
最關(guān)鍵的是,林天面對他,不光沒有任何的畏懼,反而目光淡然到了極點。
這讓天星行長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感覺,好像一瞬間,自己就成了一個武道上的晚輩一般,林天卻是武道上的長輩,他的一切本領(lǐng),在林天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我們天星商行的天星令,是很珍貴的,邊境區(qū)域,根據(jù)我所知道的,沒人能有,甚至之后的界域,圣域也都沒有,只有道域和中心之中,才有那么幾個人有,而且這天星令,還必須從我們總會那邊發(fā)放,你一個邊境的小子,雖然很優(yōu)秀,怎么可能會有天星令?當然,你要是真的有的話,那你不妨拿出來?!?br/> 天星行長凝重道。
他雖然只是天星商行下面無數(shù)分行的一個行長,但他再怎么也是一地之主,和總會那邊也是有聯(lián)系的,自然清楚天星令的珍貴。
據(jù)他所知,這種天星令,只有道域的幾個大家族的族長,或者極為強橫的散修高手才有,林天一個小子,怎么可能有?
這也是張客卿等人不知道什么天星令的原因,因為他從來沒說過,他也覺得沒必要說。
畢竟這只是玄武大陸最低端的邊境區(qū)域,說了也沒用。
可現(xiàn)在,這最低端的邊境區(qū)域中,卻突然蹦出了一個少年,說他有天星令,關(guān)鍵是這少年還真有本事,那他豈能不震驚?
“天星令我自然有,不過這東西太珍貴,我當然沒拿著?!绷痔斓?。
“呵呵,也就是說你身上沒有了?你身上沒有,也敢這么說?”天星行長立刻冷笑起來,但暗自卻突松了一大口氣。
他也真怕林天有天星令,要是有的話,那林天就是天星商行總行那邊都要萬分尊敬的貴賓,他不過一個最低端的商行行長,怎么招架的住?
現(xiàn)在林天居然說沒帶在身上,那他自然覺得林天是來騙人的了,估計對方不知道是從哪里聽到了這個秘聞,所以就過來扯虎皮拉大衣。
“哼,張客卿,先把他們拿下,當然,別傷了他們性命,我還有些問題要問他們?!碧煨切虚L突地冷哼一聲。
要是林天僅僅是在這動了手,其實也不算什么,一個十八歲的半步神武境,而且看林天那振振有詞的樣子,差不多還真是個神丹師,那這也不是不能忍,可林天居然敢說自己有天星令,過來蒙騙天星商行,那這性質(zhì)就很嚴重了,這已經(jīng)關(guān)乎著總會的威嚴。
“你急什么?”
就在那張客卿沉默邁步,就要動手的時候,林天卻是淡淡道,“我身上的確是沒有帶天星令,不過我卻知道,任何一個擁有天星令的人,在你們天星商行總行那邊都是有著元神印記的對吧,這些元神印記,被封印到了你們商行特制的元神秘軸之中,你既然是這分行的行長,那你應(yīng)該有這么一份元神秘軸,你拿出來,我讓我的力量滲透其中,你看看不就行了么?”
天星行長頓時眼神一縮,手掌驀然抬起,按住了要動手的張客卿。
張客卿也是一愣,本能的想問什么,但是當他看到天星行長那凝重的眼神之時,他也是心中一震,不再多問了。
他清楚他們這位行長的性格,沉默如山,但同樣霸道如雷,標準的就是天塌地陷也面不改色的人物。
可這么一個人物卻露出了這種眼神,自然他也清楚事情不簡單了。
“你居然連我們天星商行的元神秘軸都知道?”
天星行長凝重的道,元神秘軸,可是他們天星商行真正的隱秘了。
因為元神秘軸,記載著的是他們天星商行在玄武大陸所有重要客戶的訊息!
這些訊息包羅萬象,其中客戶的背景,關(guān)系,性情,有什么能力,什么武道境界,什么寶貝,都是記錄的極其詳盡,甚至連一些客戶不愿意告訴人的秘密和把柄也有記載,可以說是他們天星商行真正的絕密!
他們這些分行行長,的確都是有這么一個元神秘軸,也正是靠著這一個個元神秘軸,他們天星商行的生意才做的風(fēng)生水起,沒人敢惹。
因為他們手里掌握了太多人的秘密,雖然人人都有秘密,過于靠近別人的秘密在好的朋友也會變?yōu)閿橙?,但只要掌握的秘密夠多,夠大,那就能讓人為自己所用?br/> 但這種事情,只有他們天星商行真正的核心人物才能知道!
這林天怎么知道的!
天星令這個東西固然算是比較隱秘的消息,但說白了也不是太隱秘,高一點區(qū)域的人也不是全然不知道,林天聽說了還正常。
可林天知道這元神秘軸,那真的就不一樣了。
難道這個少年,是來自圣域,或者道域的某個大家族的少爺公子?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知道他們天星商行的元神秘軸吧,這可是他們天星商行的根基和本錢!
自然天星行長的神情越來越凝重,臉色變幻的也越來越快,而這讓四周看著的眾人也都是懵了。
他們可是知道他們這位行長的,平日里再大的事,也是一副淡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