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在議論做這事的人是誰,怎么就能想出這么新穎的手段,還問那兩人感覺如何。
這讓朱尋和韋天都是臉頰漲紅,眼中更是被血絲充斥,顯然是屈辱到了極點。
但是他們也不敢亂發(fā)脾氣,還是那句話,這時候的觀海城可是聚集了各路天才的,誰還沒有一點背景勢力?他們朱家和神刀門是厲害,但那只是對散修或者平民老百姓,對其他有勢力的人,他們是沒資格擺譜的。
自然在藥師的簡短治療之后,他們就是忙不迭的離開了,連在這里多待一個呼吸都不敢。
之后,兩人又是找了個地方買了兩身新衣服,這才是重新開始拋頭露面。
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朱尋的臉頰越來越猙獰了,畢竟他可是被林天連續(xù)羞辱了兩次,一次被踢爆了卵蛋,一次被踢爆了屁股,這事情要是傳到了青玄城,他指定完了!
韋天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他可是神刀門的天才,居然被人踢爆了卵蛋,還被踩斷了四肢,這消息要是傳出去,他神刀門也定然會把他驅(qū)逐。
他雙眼血紅,額頭上青筋不停跳動。
這還是他有記憶以來,第一次遭受到這樣的羞辱!
只是他雖然怒,但他的腦袋卻很清楚,他知道,林天太強了,自己根本就不是林天的對手,就算自己再次恢復(fù)全盛,也會被林天輕松擊敗。
“可惡!年紀這么輕,就有這種實力,那肯定也是有來頭的了,而且來頭肯定還不小,怪不得他這么囂張,朱尋,這可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被那小子如此羞辱!”
韋天氣的渾身顫抖,突地啪的一聲給了朱尋一耳光,朱尋也是懵了一下,之后眼中就透出了一股暴怒之色。
但他還是有點腦子,知道自己不能對韋天發(fā)脾氣,自然強壓著怒火冷冷道,“韋兄,這一次的事情,的確怪我!我朱尋認了!以后我一定有補償,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看到朱尋的樣子,韋天也是眼神陰冷,似乎還想打,但他也是忍住了,冷冷道,“你說得對,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做,這個虧,我們不能就這么吃了,必須得把面子找回來才行!而目前來看,我們只能找城主府鶴家的人幫忙了,這里畢竟是鶴家的地盤。”
“哦?鶴家么?這倒的確可以找他們。”
朱尋也是眼神一閃,點點頭,他知道,這觀海城,說到底還是鶴家做主。
鶴家既然是這里的土皇帝,那不管是誰都是要給三分面子的,就算林天有些來頭,那鶴家也肯定能壓的?。?br/> “不過鶴家,可不會輕易出手給我們幫忙,他們可是標(biāo)準(zhǔn)的不見兔子不撒鷹。”韋天陰冷的道,“換句話來說,朱尋,你也得出出血,你之前不是代表你們朱家對鶴家開放了青玄山妖獸捕獲的權(quán)利么?現(xiàn)在你得把這權(quán)利再擴大一些才行,而且,我也得出些血了?!?br/> “沒問題!這種奇恥大辱,不報我還活不活了?我愿意把權(quán)利擴大,但是這一次我們找的鶴家的人,必須得夠強才行。”
“當(dāng)然,我已經(jīng)找到了合適人選了,實話告訴你,我這一次過來,除了參加仙海秘寶,更重要的還是和城主府的鶴真建立合作關(guān)系,代表我們神刀門支持他爭奪城主府少城主的位置,現(xiàn)在鶴真已經(jīng)同意,換句話來說,我已經(jīng)是鶴真的支持者了,只要我們把誠意拿出來,鶴真一定會幫忙的?!?br/> “鶴真!鶴家的三少爺!”
朱尋眼神一縮。
在城主府鶴家,年輕一輩的人實際上是很多的,畢竟鶴家已經(jīng)發(fā)展了上百年了,年輕一輩足有兩三百人。
而在這兩三百人中,能出名的只有寥寥幾個,這鶴真就是最出名的幾個鶴家年輕人之一,傳說他年僅二十歲,就已經(jīng)修煉到了玄武高境,在鶴家年輕一輩當(dāng)中呼聲很高,有很大機會成為下一任城主。
這可是觀海城的城主!
觀海城雖然只是玄武大陸最邊緣的一座大城,但能成為這么一個大城的城主,那也是很了不起了。
最起碼方圓數(shù)十個勢力中,都是以觀海城主為尊。
他朱尋雖然也是朱家的少主之一,但是和這鶴真相比,真的是差了太遠了。
“好,既然韋兄能夠聯(lián)系上這種人物,那最好不過了,接下來我就和韋兄一起去見見這位鶴家三少爺吧?!?br/> 朱尋點頭,不過這時候的韋天卻是冷冷道,“我自己去就好,你就不用去了,你身份不夠,而且也太敏感,去了說不定會引起反效果?!?br/> 聽到這話,朱尋臉色難看了許多,但是他卻知道韋天說的也是事實,這可是關(guān)乎著觀海城的城主內(nèi)部爭斗,神刀門過去支持鶴真,那還好說,畢竟神刀門是一個組織,沒那么多雜七雜八的人,他朱尋卻不同,朱家本身就是青玄城的家族,朱尋這時候過去,那誰知道這是不是青玄城的陰謀?
“所以這件事就交給我吧,當(dāng)然,我會把你的條件告訴鶴真少爺?shù)模愕戎啪秃??!?br/> 再次說了一句,韋天也是身體一閃,就直接離開了。
而看著韋天離開的身影,此刻朱尋也是眼神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