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更徹底的證據(jù),而不是這種臆測?!?br/> 會長冷冷道。
林天淡淡道,“雖然我提供不了完整的證據(jù),具體誘騙袁家的祝家祝寒也被我殺了,但事實就是這樣,我想以會長大人的勢力,要是派人調(diào)查的話,那也是能夠查出來真相的,哪怕無法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但也一定會發(fā)現(xiàn)一些過硬的證據(jù)?!?br/> “也就是說你無法提供過硬的證據(jù)了?”
“我無法提供,而且這也和無關(guān),畢竟我只是一個剛剛得到了丹樓認證的神丹師而已,手上無權(quán),徹底調(diào)查事情真相,那是會長的事情,也是會長的責任?!?br/> 說到這里,林天淡淡一笑,“不過我想,會長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自己的職責?!?br/> “哼!”
聽到這話,會長也是冷哼一聲,似乎想說什么,但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沒辦法,林天的話,太有道理,雖然有點強詞奪理的嫌疑,但真的逐字逐句的檢查,林天說的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可林天的態(tài)度,真的是太讓他不舒服了。
見到他這個會長,說話不是用反問的語氣,就是一副理所應(yīng)當?shù)恼Z氣,一點當屬下的恭敬也沒有,自然會長心中也是極為不舒服的。
目光一閃,會長突地道,“林天,你的話,都很有道理,不過你的態(tài)度我很不喜歡,你說要是你是我,你會怎么做?”
聽到這話,林天眉毛一挑,他似乎也沒想到這會長突然會問這么一個刁鉆的問題。
而且這已經(jīng)是說了真心話了,這讓林天有些沒想到。
而僅僅是這一個沒想到,林天對這會長也是再次高看一眼。
能身在高位的人,那都是會把自己的想法和情緒深藏起來的,所謂喜怒不形于色便是如此。
可這會長卻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這就體現(xiàn)了這會長的另一點。
那就是自信。
身在高位,說話還這么直接,把自己的想法當場暴露出來,這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掌控力,更方面都自信到了極致的人,是不會這么做的。
就這一點林天就知道,這個會長看起來是常年的甩手掌柜,不問丹樓和丹城的事情,但實際上,一切的事情都是在這位會長的掌控之中的。
那對付這種自信到了極點的人,林天也知道,自己必須更直接了。
“我要是會長,我會高興的,至于怎么做,自然是該怎么做就怎么做?!?br/> “高興?高興何來?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又具體是應(yīng)該怎么做?”
“高興是高興有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天才出現(xiàn)在煉丹師協(xié)會,雖然這個優(yōu)秀的天才說話直接了一點,還有點不懂得察言觀色,但正是因為如此,才更證明了這個天才的優(yōu)秀,因為這個天才做事不是愣頭青,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合乎道理的,這對煉丹師協(xié)會的未來發(fā)展很有好處,至于具體怎么做,那當然是要公事公辦,這個天才說的有道理,做的也有道理,那該給獎賞自然就要給獎賞?!?br/> 林天淡淡道,“畢竟上位者做事,就是要講究一個有功必賞,有過必罰?!?br/> “好一個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會長卻是冷冷一笑,“不過你這么聰明,那你也應(yīng)該知道另外一個道理,那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你現(xiàn)在就是在我的屋檐下,那你就得低頭,而且我讓你怎么低頭,你就得怎么低頭,畢竟誰讓你到我這個屋檐下了呢?”
“哦,那不知道會長想讓我怎么低頭?”
林天淡淡道。
“哼,考慮到你的行為雖然過分,但也有道理,所以你的命我就不要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畢竟你的行為給我們整個丹城以及整個煉丹師協(xié)會都帶來了不穩(wěn)定,所以你得表態(tài),讓我們丹城和煉丹師協(xié)會再次恢復(fù)穩(wěn)定才行?!睍L冷哼一聲,“這樣吧,你立刻去宗仙那里,還有蒼云護法的弟子那里,以及祝家那里道歉,同時你要把敲詐得來的祝家財富還給祝家,等你做完了這些,再說之后的事情?!?br/> 說完這話,會長就是閉上了嘴巴,目光冷漠的看向了林天,就好像在看一個螞蟻。
說到底,就算林天有理,但林天的根基還是太淺了,不過是個外來戶而已。
就算林天拉了袁家一票人支持,但是袁家本來就是一個必然要被滅掉的家族,這早就是高層的共識了,誰讓袁家當初得罪了萬象閣呢?
自然林天就算有理有據(jù),那在他眼里這也是錯誤的。
他怎么可能為了一個外來戶林天,以及一個注定滅亡的家族,就得罪三大護法?
一旁的薛清也是搖了搖頭,他知道,就會長這一句話,那會長的態(tài)度就已經(jīng)很清楚了,就是不會為了林天和袁家去得罪三大護法。
自然薛清也是對著林天道,“林大師,會長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清楚了,您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只有遵命?!?br/> 林天卻是沒有理會薛清,只是眼睛瞇了起來,看向了會長道,“會長,您這么做,這可是明顯的不分是非了,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他們先惹得我,會長卻要我給他們道歉,就算會長想要在我面前展現(xiàn)自己的權(quán)威也沒必要這樣吧,這可是不講規(guī)矩了,如果會長都不講規(guī)矩,那下面的人憑什么遵守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