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的聲音響起,只見張震這一掌上爆發(fā)了無數(shù)的火光,同時這些濃郁的火光再出現(xiàn)的瞬間就形成了個巨大的掌印,向著劉蕓就是籠罩了過去。
“你敢!”
“殺!”
劉家的人紛紛怒吼,直接就爆發(fā)力量要做出攻擊。
嗖嗖嗖!
可是張家的人明顯是早有準備,在他們還沒來得及爆發(fā)攻擊的瞬間,張家的人就已經(jīng)是獰笑著爆發(fā)了攻擊,當場就打的劉家的眾人紛紛后退。
這讓劉家的眾人也都是個個目眥欲裂,只能看著張震的掌力轟擊到他們大小姐身上。
“張震,你這是找死?。 ?br/> 劉光也是怒了,渾然不顧自己重傷的身軀,也是沖了過來。
張震卻是哈哈一笑,本來攻擊向劉蕓的手驀然變向,直接轟向了劉光!
轟的一聲響起,只見劉光的身影剛剛撲到了場中,就被張震的火炎掌印轟的倒飛出去,這讓他的七竅都開始流血!
“嘿嘿,蠢貨,你要是之前沒受傷,那還有資格和老子掰掰手腕,不過你早就已經(jīng)重傷在身,還敢和我對抗,這不是找死么?”
張震陰笑起來,同時恐怖的內(nèi)勁再次爆發(fā),又一次攻擊向了劉蕓,眼看著劉蕓就要徹底在這一刻化為碎片。
嗷!
有龍吟響起,緊跟著就是一股火炎拳勁爆發(fā)出來,當場破碎了張震的掌力。
“嗯!是誰在鬼鬼祟祟偷襲!”張震眼神陰寒,看向了拳勁爆發(fā)的方向。
林天這時候從劉蕓的背后走出,淡笑道,“我可沒鬼鬼祟祟,只是你眼瞎看不見我而已?!?br/> 張震心中本來還有些驚疑不定,以為這暗中出拳的人會是什么頂尖高手,而當看到林天只是一個青衣少年的時候,他也是放下了心,獰笑道,“臭小子實力不弱,嘴巴也夠毒,不過這可不意味著你就能胡亂吠叫!你知不知道,叫多了是會死的?”
張家的其他人也都是冷笑議論,“這劉家是從哪里找來的這么一個小子?有本事是有本事,不過就一個人就敢出手,還敢這么說話,這是活膩了嗎?”
“就是,臭小子,你是哪家的?你家里人知不知道你這么做事是給你們家招災惹禍?”
劉蕓這時候也是呆呆的轉(zhuǎn)頭看向了林天,眼中先是驚喜,之后就是認真道,“林公子,您怎么動手了,這和您沒關系的,我們劉家欠林公子的恩情,我們無以為報,只能以后想辦法再還,現(xiàn)在林公子還是快走吧?!?br/> 劉蕓固然知道林天的實力強,但是她也清楚這是她們劉家自己的事,林天本來就幫了他們了,在把林天拉到這種麻煩中,這種事她實在是干不出來。
林天笑笑,他知道,就劉蕓這話,那就證明這劉家家風不錯,那和這種家族合作他不用擔心太多,自然道,“我都已經(jīng)出手了,那哪里還能輕易走掉?所以這些話就不用說了,你就告訴我,這群姓張的是什么來頭就行了。”
劉蕓再次一呆,卻還是道,“他們是云霧城張家的人,家族實力,影響力和我們都差不多,生意規(guī)模也和我們差不多,而且由于我們兩家干的生意都是相同的,都搞妖獸皮貨生意和經(jīng)營酒樓客棧,所以彼此是有些矛盾的,而我父親的傷,應該也是這張家的張震偷襲打的,之前我們還不肯定,但現(xiàn)在肯定了,不然他們不會來的這么巧?!?br/> “嗯,明白了?!?br/> 林天點點頭,只是劉蕓這幾句話,他就大概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不遠處的劉光看出了林天的不簡單,也是道,“蕓兒,這位公子是?”
“爹,之前我們在云霧林遇到了腐蝕毒蚣,損失很大,要不是這位公子突然出手,那我們恐怕都死了,而腐蝕毒蚣,也是死在了這位公子手里?!眲⑹|回答。
劉光的眼中劃過了一道愧疚之色,很顯然他也看出了劉蕓這一次回來的人比離開的人少了很多,這讓他也是自責起來,但他畢竟是一家之主,很快就穩(wěn)定了情緒道,“既然如此,那這位公子對我們家就是有大恩的人了,但現(xiàn)在咱們劉家正是危急時刻,實在是不能把這位公子牽連進來,所以劉蕓,你趕快護送著這位公子離開吧,爹會為你們爭取時間?!?br/> 劉光不是一個瞎子,他能看的出來,林天的實力非同小可,不過正是因為林天的實力不簡單,他才知道不能把這種人牽扯到自己家的危機中,要是真的耍無賴賴著對方幫忙,那反而會容易引起這種高手的不滿,甚至可能反手把他們都殺了。
劉光是真正的老江湖,見過的人不計其數(shù),自然他是清楚這種高手的喜怒無常的。
“是么?是這個小子殺了腐蝕毒蚣,把你們救了?那看來這小子不簡單啊,再結(jié)合他剛才那一拳,嗯,有點門道。”
張震聽著也是眉毛一挑,之后目光看向了林天,“小子,你能殺腐蝕毒蚣,這算你厲害,不過這件事情,是我們張家和劉家的事,所以你還是不要插手了,我答應你,只要你不插手,那么事后我們會給你一定的好處,算是不讓你白幫劉家一場,可你非要插手,那說不得我就要宰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