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們還需要具備強(qiáng)大的境界,最起碼,要達(dá)到武法境高境才行?!?br/> 武法境高境?
林天眼神一閃,這個境界要求,可是不低了。
“五年?!?br/> 就在這時,黑靈再次道,“五年之內(nèi),你們只要做到讓之前的武道精華徹底和你們的意識融合,同時達(dá)到武法高境,那你們就可以真正的繼承這黑絕秘境,并且得到我主留下的真正寶藏。”
聽到這話,云白眼神一閃,冷冷的看了一眼林天。
他知道,五年時間,足夠他達(dá)到這個要求了。
而且也足夠他做很多事,比如殺林天。
“當(dāng)然了,這個要求不止是對你們有效,對其他人也有效,只要是得到了武道傳承的前十二名,不管是誰,五年之內(nèi)能夠做到讓武道精華和自己的意識融合,并且境界達(dá)到武法高境,那他們也是能繼承這黑絕秘境,同時獲得我主的寶藏的。”
“所以,比的就是誰快了,而你們兩個目前看來是最快的?!?br/> “所以我很看好你們,而且,我會給你們一些好處?!?br/> 說著,這黑靈就是手指一點(diǎn),頓時兩道流光就到了林天和云白的手里,分別化為了一柄刀,一柄劍。
“哦?法級兵器?”
看著自己手掌中的青色長劍,林天眼神一閃,只是一眼他就看出來了這劍的級別。
“劍名一尺,刀名天魔?!?br/> 黑靈這時候道,“這一刀一劍,是我主當(dāng)年在遠(yuǎn)古大戰(zhàn)中聚集兵器殘片煉制而成,當(dāng)年煉成的時候,曾引動天象變化,可惜千年時光過去,這一刀一劍缺乏能量滋養(yǎng),所以級別已經(jīng)漸漸低落,現(xiàn)在只有法級初階,不過這對你們來說,已經(jīng)是夠用了?!?br/> 聽到這話,林天沒有說什么,一旁的云白卻明顯很興奮,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法級兵器??!
這種級別的兵器,就是放在真武界也是極為珍貴的,就是武法境的強(qiáng)者也沒幾個人有,云白豈能不高興?
“而且,這一刀一劍,具備成長性,我之前說過,這刀劍以前級別極高,只是缺少能量滋養(yǎng),所以級別跌落了而已,但只要你們變強(qiáng),這刀劍也會跟著你們一起變強(qiáng)的?!?br/> 黑靈再次道,“所以,你們要好好珍惜,更要時常用自己的內(nèi)勁溫養(yǎng)它們,明白么?”
“明白!”
云白立刻應(yīng)喝,林天則是點(diǎn)點(diǎn)頭。
“對了,這刀劍之內(nèi),還有著我留下的一股力量,這股力量,是留給你們防身用的,畢竟這一次你們倆是堅(jiān)持到最后的,都得到了不少好處,外面又人心難測,所以這里面我留下的力量,你們可以在關(guān)鍵時刻動用,保護(hù)自己?!?br/> 黑靈提醒道,“不過我留在里面的力量并不多,而且是無法再次生成的,所以你們都要省著一點(diǎn)用,知道么?”
兩人聽著都是再次一點(diǎn)頭。
“好,那接下來你們可以離開了?!?br/> 黑靈道,“我很期待著我們下一次的見面?!?br/> 呼!
說完,黑靈就是袍袖一揮,林天只感覺自己身體一晃,下一刻就和云白直接出現(xiàn)在了高臺之上。
“回來了!那林天和云白都是從那空間世界中回來了!”
“林天毫無疑問是堅(jiān)持到最后的,那他一定有好處,云白突然被拉進(jìn)去,那肯定也是有好處,那不知道他們得到的好處是什么?”
見到林天和云白回到高臺,眾人也都是眼神變幻起來,尤其是大玄帝國的諸多高手,看著林天的眼神中都充滿了一股火熱和貪婪。
嗡!
就在這時,一道震動聲響起,只見虛空中的那副能量畫卷直接消失了。
而隨著能量畫卷的消失,高臺,以及眾多平臺,也是瞬間消失,這讓許多人都是身體一晃,直接站在了地面上。
“沒了,都沒了,看樣子,這一場比武大會,是真的結(jié)束了?!?br/> “比武大會結(jié)束了,但是好戲這才剛剛開始!”
“哈哈,不錯,接下來,可就是咱們發(fā)財(cái)?shù)臅r候!”
所有大玄帝國的人都是在這一刻露出了獰笑。
他們之前之所以不敢貿(mào)然動手,第一是考慮著人沒有全出來,第二就是忌憚那黑靈了。
而現(xiàn)在人全出來了,黑靈也是關(guān)閉了空間世界,直接離開,自然這些大玄帝國的人也都是沒了顧忌,都是身體閃爍,直接包圍了七國眾人。
這讓場中本來就凝重的局面變的更加緊張起來。
“嗯?有意思啊,楊客卿,這是怎么回事?”
此刻的林天也是回到了楊破海等人的身邊,先是意外的看了一眼那灰衣斗笠人,之后就對著楊破海發(fā)問。
他可是知道這灰衣斗笠人和自己的過節(jié)的,而且之前他還借著緊張的局面把這灰衣斗笠人羞辱成了自己的奴仆,對方還不得不捏著鼻子認(rèn),他知道,對方一定是把他恨到骨頭里了,怎么現(xiàn)在又和楊破海等人站到了一起?
“是這樣的,剛才大玄帝國的人想對玄重下手,我們抵擋不住,關(guān)鍵時刻是他出來才化解了危機(jī)。”
楊破海立刻回答。
“哦,這樣啊?!绷痔炻犃?,也是眉毛一挑,笑瞇瞇的看向了那斗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