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在何虹的瘋狂的進攻下,秋元的身體也是接連巨震,身上流出的鮮血更濃,可以說要不是他突破了武法高境,而且徹底驅(qū)除了體內(nèi)暗疾,那恐怕這時候的他早就已經(jīng)死了。
不過能堅持到現(xiàn)在,他也是到了一個極限了。
見到那渾身傷痕累累,卻還在咬牙挺著的秋元,賈勝冷笑著搖了搖頭,“我說兄臺,你這又是何必?以你的實力和境界,這真武界哪里去不得?哪里不能混碗飯吃?何至于非要低三下四給人當(dāng)奴才使喚?這樣吧,兄臺只要愿意把那小子的行蹤告訴我,我答應(yīng)兄臺,立刻就會收手離開,甚至還可以返聘兄臺為我千山樓供奉,這可是我最后的提議了,兄臺,你可別不珍惜!”
說著,賈勝的眼神也是變幻起來。
他這時候說的話,的確是真心的。
畢竟這秋元的實力,真的是遠(yuǎn)超他的意料,要知道,他們可是整整十五個武法境對付一個秋元!
而且這些武法境,人人還都拿著法級的兵器,還有他運轉(zhuǎn)法級陣盤在旁邊壓陣。
可就是這樣,秋元都能堅持接近一天!
那這是什么實力和修為?
更不要說這秋元的心智城府還極深了,之前秋元可是跟遛狗一樣遛了他們半天。
可以說,不是他手里掌握著陣盤,而且在這區(qū)域之內(nèi)他們千山樓早就布置了更多的感應(yīng)大陣,那他們是連秋元的影子都摸不著的。
如此人物,要是能為千山樓所用,能給千山樓帶來多大利益?
自然賈勝是真的起了拉攏之心了。
不過面對這種話語,秋元卻是沒有回答,只是抓住這為數(shù)不多的喘息機會瘋狂調(diào)息著。
“嘿嘿,老東西,算你有運氣,能被賈勝副樓主看上,那這可是你真正的活命機會了,你可別不當(dāng)回事,至于我么,雖然我很不想讓你同意,但誰讓賈勝副樓主有吩咐了呢?我們當(dāng)屬下的,自然要服從命令。”
何虹也是冷笑起來了,直接開始施壓。
“不錯,說白了,兄臺和我們根本沒有太大的矛盾,無非只是一些面子上的事情而已,而面子,對我們來說重要么?兄臺能給人當(dāng)奴仆,那應(yīng)該明白,在好處面前,面子就是給狗吃的?!?br/> 賈勝再次接話道,“更不要說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乎面子了,是真心想要請兄臺加入我千山樓,只要兄臺同意,咱們這可就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一切盡在不言中了,這不好么?”
聽到了這些話,感受著渾身上下的疼痛,此刻的秋元卻是冷笑更濃。
他知道,賈勝這么說,應(yīng)該說的是真的。
對方畢竟是個商人,能夠看到他的價值。
可問題是,他是不可能背叛林天的。
這和林天在他腦海里留下了力量種子有關(guān),但卻也無關(guān)。
之前的他,的確是被迫臣服林天,但是現(xiàn)在的他,卻是真正的主動臣服林天了。
很簡單的理由,因為跟在林天身邊這段時間,他真的是學(xué)到了不少東西。
這些東西,是他以前明白,但卻舍棄掉東西。
比如尊嚴(yán),比如凡事有可為有不可為。
甚至是忠義這種他想想都覺得可笑的詞匯。
但他就是學(xué)到了。
就好像以前他不是一個人,但是跟在林天身邊這段時間,他又重新變成人了一樣。
這種精神和心靈的蛻變,讓他欲罷不能,讓他對林天崇拜無比。
如果拋開林天留在他識海中的手段,讓他做出抉擇,他也不會低著個頭。
因為他真的不想再回到以前那個利欲熏心,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
那還不如死了。
“嘿嘿,想讓我加入你們千山樓,和這廢物一樣當(dāng)你們的狗?”
秋元仰天大笑,“換成以前老子或許會同意,不過現(xiàn)在么,嘿嘿,老子想當(dāng)人了,在讓我當(dāng)回狗,那老子還不如去死!”
聽到這話,賈勝的眼神也是一寒,“這么看來,兄臺這是一心求死了?”
“一心求死?”秋元哈哈一笑,“賈勝,你真以為你當(dāng)個千山樓的副樓主就了不起了?不過是靠著一些不上臺面的手段聚集起了一幫子歪瓜裂棗而已,就這樣還想殺我?我看你是在白日做夢吧!”
“我告訴你,老子今天就是死,也得拉幾個墊背的,其中一定包括你!”
一番囂張得意的話語吐出,而隨著這一番話語吐出,秋元也是精神一震,本來那虛弱的狀態(tài),居然再次提起了一股精氣神!
“狗東西,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那你就去死吧!”
何虹聽到這話,也是大吼出聲,繼續(xù)爆發(fā)起了強大的力量,攻擊向了秋元。
“哈哈,死?死的是你才對!”
秋元卻是狂笑出聲,面對何虹那兇猛的刀光,他根本不管不顧,只是身體一震!
呼!
只見他身上的鮮血都是一下燃燒起來,這讓他的力量一下提升了許多,之后他就猛然揮舞自己的黑元炎旗,直接掃在了何虹胸膛!
“哇!”
何虹當(dāng)場就噴出了一大口血,要不是有著四周武法境高手的力量加持和賈勝陣盤力量的守護,此刻的何虹真的就是必死無疑了。
而這也是讓何虹和賈勝等人大怒,其中的賈勝陰冷喝道,“都給我全力出手,我要他尸骨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