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聽著這話,也是眼神一閃,他現(xiàn)在也算是搞明白了,應(yīng)該是這一批人暗中達成了一個協(xié)議,要聯(lián)手發(fā)掘這里的秘密,除了武法境之外,剩下的人一概不允許進入,所以林天和秋元剛剛進來的時候就遭遇到了攻擊。
“一點事?這可不是一點事!這關(guān)乎著我們劍門的威嚴(yán)!”
那老者冷冷道,“劍修,修的可不是劍,更是臉面!皇子殿下不是劍修,恐怕是不懂個中玄機的,所以還是閉嘴比較好?!?br/> “大膽!敢辱我朝八皇子殿下,你們找死么!”那龍袍青年的身邊,身穿大紅蟒袍的老者也是當(dāng)即站了出來,直接喝了一聲。
“嘿嘿,大正帝國,很了不起嗎?在你們大正帝國或許很了不起,但在我們劍門面前,依舊什么都不是!”另一個劍門老者冷笑一聲,直接道,“我們是何家百門聯(lián)盟的人,和大正帝國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呵呵,說得好?!?br/> 那個身穿白袍的青年也是笑了,之后就對著那龍袍青年道,“鄭君龍,你們大正帝國什么時候有權(quán)利管我們何家百門聯(lián)盟的人了?誰給你的膽子?”
“何海空,你也是何家的少主之一了,那應(yīng)該是明辨是非的人才是,我不過是按照規(guī)矩說了兩句,你又何至于這么強詞奪理?大家來這里是沖著好處來的,可不是為了耍嘴皮子來的?!?br/> 那龍袍青年半點不怒,只是淡淡的再次回了句。
“耍嘴皮子?這可不是耍嘴皮子,我這也是為了大家考慮?!?br/> 那白袍青年卻是笑瞇瞇的道,“這兩人的確是有資格進入這里,但是有進入這里的資格,不代表有在這里動手的資格,而且因為他們倆的動手,導(dǎo)致了江大師受到打擾,可以說是這段時間都是白忙活了,那這怎么處理?難道就此揭過嗎?”
對方雖然臉上笑容濃郁,但是言談話語之間,卻把矛頭對準(zhǔn)了林天,很明顯是想讓林天和秋元兩個去死。
而見到這一幕,四周看熱鬧的武者也都是眼神變幻起來。
他們知道,這兩人算是完了,何家組建的百門聯(lián)盟,那是真真正正的龐然大物,雖然不是帝國,但是論整體實力,影響力,是要比大正帝國,大玄帝國都要強的。
而劍門,在何家的百門聯(lián)盟中也是一等一的門派了,他們要收拾林天和秋元,那不是一收拾一個準(zhǔn)么?
“不錯,剛才老夫一直在根據(jù)這里的陣法尋找這地宮秘庫的入口,可是這里的動靜卻打斷了老夫的推演,雖然談不上前功盡棄,但繼續(xù)推演卻也會花費老夫更多心神,這筆賬怎么算!”
那被稱呼為江大師的老者也是冷冷的說了句。
“對,這筆賬是必然要算的,諸位,你們都是大玄帝國的人,這兩人應(yīng)該也是大玄帝國的人吧,那你們對我們找他算賬有意見么?”
那為首的劍門老者也是冷冷說了句,直接看向了不遠處的飛鷹堡陳鷹一批人。
而其他的大玄帝國高手此刻也都是看向了陳鷹這批人了,很明顯,大玄帝國這批人中陳鷹地位是最高的,自然都要看看陳鷹的回答。
陳鷹此刻卻是眼神閃了閃,之后對著身邊的另一批人笑道,“劉管事,你們云樓商會怎么說?”
那云樓商會的一個紫袍中年人眉毛一挑,之后就笑道,“還能怎么說?我們是云樓商會只是一個商會,是管不了這么多的?!?br/>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眼神一閃,他們知道,就這劉管事的一句話,那態(tài)度就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明白了,就是云樓商會不會多管。
“呵呵,既然劉管事這么說,那我飛鷹堡自然也是這個態(tài)度,沒辦法,我們能力有限?!?br/> 陳鷹也是笑著說話了。
黑市交易場的那個大護法自然也是知道林天和秋元的,不過他也是毫不猶豫的道,“我們黑市交易場只做生意,其他的一概不管?!?br/> 而隨著千山城這三大勢力表態(tài),立刻其他的人也都是表態(tài)了,就是不管不問。
“皇兄,這兩人明顯是大玄帝國的人,怎么大玄帝國的人去不管他們?”
就在這時,一道有些疑惑的聲音響起,卻是那個大正帝國皇子身邊的公主說話了。
而聽到這話,場中許多大玄帝國的人也都是眼神變幻起來,甚至有很多人都是露出了一些憤怒之色。
不過千山樓的四大組織卻是沒有任何表情,大家都是沖著好處來的,誰有心情管那閑事。
“嘿嘿,好,既然你們大玄帝國的人不管,那我們劍門也要好好算賬了。”
那劍門的一個武法高境的老者冷笑起來,下一刻就是邁步走向了林天和秋元,同時其他的劍門高手此刻也都是露出了冷笑之色,看著他們兩人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死人。
那身穿龍袍的皇子明顯還想說些什么,不過那何家的何??諈s是笑道,“怎么,鄭君龍,你還想管這事?他們倆和你們大正帝國有關(guān)系么?難道說,你鄭君龍這是看上他們倆的修為了?打算禮賢下士,拉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