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聽到林天的話,場中的人也都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如果只有林天一個,他們是有膽子一擁而上的,可他們沒想到林天手段這么高,當(dāng)場就拉攏大正帝國一批人。
大正帝國的人這時候站在林天身邊,表面上看著是為了所謂的公義,但實際上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畢竟大正帝國的趙統(tǒng)令以及幾個皇室供奉已經(jīng)進去了,要是里面有什么寶貝,他們肯定是能獲得不少。
而且隨著時間的過去,大正帝國和林天獲得利益會越來越大,而他們在這么拖下去,可能是連湯都喝不上的。
“江空!愿賭服輸!你既然和這位公子打賭輸了,那你就該履行你承諾的賭約!而不是在這里浪費大家寶貴的時間!”
“不錯,何公子,你們何家勢力在大,也不能耽誤大家發(fā)財吧!”
“對!還請何公子速速決斷!”
明白了這個局面,眾人也都是紛紛對著何??蘸徒盏热耸毫恕?br/> 還是那句話,對他們來說,好處和利益是第一要務(wù),自然誰擋他們的路,他們就要對付誰。
“江空大師,你身為陣法師協(xié)會認(rèn)證的法級高階煉丹師,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可都是代表著陣法師協(xié)會整體的名譽的,江空大師要是這時候不履行賭約,那陣法師協(xié)會的名譽恐怕也會受到巨大影響了,而作為和陣法師協(xié)會交好的宗門,我們天香宗第一個就不會愿意?!?br/> 就連那中年美婦此刻也是說話了,她聲音不大,但是其內(nèi)的威嚴(yán)卻極濃。
天香宗?
聽到這話,林天卻是心中一動,這個宗門他感覺自己很熟悉。
“我…”
江空神色僵硬,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此刻他已經(jīng)是徹底懵了,根本沒想到一瞬間局面就會變的對他如此不利。
自然他只能轉(zhuǎn)頭看向何??铡?br/> 而何??沾丝痰纳裆彩菢O其難看,察覺到江空的眼神,他也是冷冷道,“江空大師,沒辦法,事已至此,我能做的也不多,只能是希望你盡快履行賭約,不然大家的利益都會受到影響?!?br/> 江空身體一抖,眼中劃過了一道絕望之色。
他知道,連何??斩歼@么說了,那他是徹底孤立無援了。
只要自己在不履行賭約,那接下來,恐怕四周的人會一擁而上,直接把他干掉。
天下來往,利來利往,什么關(guān)系友情,在利益面前什么都不是。
“好…我愿賭服輸?!?br/> 顫抖的話語吐出,江空也是從人群中走出,直接到了林天的面前。
他的神色難看到了極點,身體更是微微顫抖不停,顯然是憤怒到了極致。
畢竟他一個法級高階的陣法師,在百門聯(lián)盟中受人尊敬的大人物,現(xiàn)在卻要成為林天奴才的奴才,他豈能甘心?
“嘿嘿,看你的樣子,似乎很不服啊?!?br/> 林天笑瞇瞇的道,“這可不像是愿賭服輸之人該有的姿態(tài),所以你回去吧,你這樣子讓我不舒服?!?br/> “你…”
江空憤怒的看向了林天,林天卻是笑瞇瞇的道,“我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這話一出,江空也是身體一震,最終他一咬牙,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同時低頭道,“我…愿賭服輸!”
“嗯,這就對了?!?br/> 林天冷笑著點頭,“既然你愿賭服輸,那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屬下的奴才了,不過此刻我屬下沒在這,所以我就代替他短暫的成為你的主人,現(xiàn)在聽我命令,給我學(xué)狗叫兩聲?!?br/> “什么!”
聽到這話,場中的人都是臉色一變,就連林天身邊的大正帝國眾人也都是驚呆了!
沒人能想到,林天手段這么狠,居然要讓堂堂法級高階陣法大師學(xué)狗叫!
這簡直就是把人的給羞辱到了極致!
這是要生生打斷一個武者的脊梁!
那誰能同意!
果然,這時候的江空也是憤怒的看向了林天,眼中更是瞬間就透出了一股血紅之色。
“哦?你這是不愿意了?”
見到江空的眼神,林天冷笑道,“成了奴才,卻不愿意聽主人的命令,那這可是找死了?!?br/> “可惡!士可殺,不可辱!小子,你…”
啪!
江空立刻傳出怒吼,可還不待他的怒吼聲徹底傳出,就直接被一道清脆的耳光聲給打算。
眾人都能驚駭?shù)目吹?,這江空的左半邊臉頰直接被林天給一巴掌扇的破裂開來,整個人都是凌空轉(zhuǎn)了十幾圈,最終重重落在地面,牙齒混合著鮮血都是噴出來了!
而這時候的林天腳步跨前,雙手負后,俯身看向了江空笑道,“就你這種廢物一般的貨色,也敢說士可殺不可辱這六個字?誰給你的臉?”
這話一出,被痛苦充斥腦海的江空也是露出了無比恐懼的神色,而林天這時候再次道,“現(xiàn)在,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叫還是不叫?叫,能活,不叫,這就死?!?br/> 聽到這話,場中的人也都是呆呆的看向了江空了,他們都能看到江空那眼神中的劇烈掙扎。
那是憤怒和恐懼的相互傾軋,就看誰能壓過誰。
林天卻是冷笑道,“我沒那時間和你在這耗,所以我數(shù)三下,不叫我這就送你上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