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陷入爭斗,這個神秘中年人肯定會占據(jù)主動權(quán)。
“嘿嘿,來啊,不是想殺我么?怎么不上了?”
收起了那高手的儲物物品和黑色長槍,血巡怪笑著看向了那其他幾個想動手的高手。
“誤…誤會!都是誤會!這一處壁畫區(qū)域我們不感興趣,前輩占據(jù)正好!”
“對對對,前輩占據(jù)這么一處,我們心服口服。”
那幾個高手哪里還敢在動手,他們都是武法高境不假,但是對方明顯是一個半步玄武的存在,自然他們也不敢冒著生命危險了。
“嘿嘿,行,還算有點腦子。”
血巡冷笑一聲,之后目光一轉(zhuǎn),竟突地看向了林天和秋元。
這時候林天和秋元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嘿嘿,你們倆,就不想著占一處?”血巡冷笑發(fā)問。
眾人頓時眼神一閃,看向了秋元和林天。
他們知道,這秋元和林天標(biāo)準(zhǔn)的就是行事百無禁忌的高手,而且來頭極大,而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中年人,毫無疑問也一定是極有背景的,那接下來,雙方肯定會發(fā)生碰撞!
“這可有意思了?!?br/> 何??找彩茄凵窳亮似饋恚匀粫o比希望林天和秋元和這個神秘的中年人發(fā)生沖突的。
兩敗俱傷最好,這樣他們就有機會收拾林天和秋元了。
但讓人想不到的是,林天居然淡淡一笑,直接道,“我們倆對這壁畫沒興趣,既然你占了,那就歸你了就是?!?br/> 聽到這話,場中的人都是愣住了。
尤其是何??眨緛硭€暗中期待他們發(fā)生沖突,現(xiàn)在倒好,林天和秋元居然不接招!
這讓他也是惱怒起來,特別是想想剛才林天在外面那囂張霸道的樣子,現(xiàn)在卻這么慫,那他豈能不怒?
同樣,血巡也是神情一滯,他本來說這話的時候,就是挑釁林天和秋元,讓他們倆直接動手的,這樣一來,他就可以直接動手,配合何家和百門聯(lián)盟的人一起把林天和秋元干掉,因為他這一會兒也是把握了局面了,何家和百家聯(lián)盟的人,是無比想要殺死林天的。
他甚至做好了何家和百門聯(lián)盟不出手,就這么看熱鬧的打算,到時候他可以借坡下驢,反而和林天和秋元達(dá)成協(xié)議,共享這一處壁畫石壁,這樣一來也能靠近林天,之后找機會偷襲林天。
可他怎么都想不到,結(jié)果卻是林天根本就不接招。
這讓他立刻感覺自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不行,我得再試試?!?br/> 血巡念頭一轉(zhuǎn),就想要說些別的話,可還不待他說話,他就看見林天帶著秋元,居然直接退到了后面了。
這讓他也是一下無言,他清楚,林天和秋元既然已經(jīng)后退了,那就是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那他這時候不管是挑釁還是拉攏,都太過刻意,這會引起林天的警覺的,自然他也只能閉上嘴巴。
而見到林天和秋元后退,陳鷹等人也是眼神一閃,其中有瞧不起林天的意思,但內(nèi)心深處,還是放松了許多的。
畢竟林天的來頭太大,本事太強,而且還和他們有仇,要是林天率先參透這些壁畫的奧秘,主動權(quán)被林天掌握,那他們肯定也危險了。
現(xiàn)在林天居然退縮,固然他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這最起碼不會給他們造成威脅,那他們豈能不放松?
大正帝國的那個公主殿下鄭柳見到林天居然帶著人后退,也是露出了疑惑之色,直接道,“皇兄,這位公子行事怎么這么怪異,之前強橫的讓人無話可說,現(xiàn)在怎么又退縮了?”
鄭君龍也是眼神閃了閃,卻沒說什么,他實際上也很是疑惑,因為在他的印象中,林天不是那種會把主動權(quán)讓出去的人。
就林天那種行事風(fēng)格,那種百無禁忌的暴脾氣,這時候做出做個決定,真的是太不合常理了。
還是說,林天暗中有著什么別的圖謀?
“真是個讓人意外的懦夫,之前骨頭硬的讓人心中忌憚,現(xiàn)在骨頭軟的卻像個廢物,看來有的人,還是不能光看表面的?!?br/> 何??湛粗痔?,嘲諷的說了句,之后就不再理會林天和秋元,開始帶著自己的人參悟這壁畫。
而隨著何??盏热碎_始參悟,立刻其他的人也都是參悟起來了,各個都是運轉(zhuǎn)了自己的內(nèi)勁,開始模仿這些壁畫上的線條軌跡,而這也讓整個地宮秘庫都升起了一股股的力量波動。
其中有的人似乎內(nèi)勁運行不暢,氣息都亂了,直接噴血,但他們卻都是擦了擦血,繼續(xù)開始參悟。
畢竟這可是關(guān)乎著出口的主動權(quán),關(guān)乎著生命,那他們豈能不忍著傷嘗試?
而血巡站在一處壁畫之前,也是不停的運轉(zhuǎn)力量,似乎想要模仿上面的痕跡,可是他怎么都模仿不完全,因為他實力雖然強,但卻是一個人,無法分心他顧,而其他人雖然實力不如他,可卻人數(shù)眾多,內(nèi)勁能相互聯(lián)合,自然比他強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