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天這一巴掌的力道何其猛烈,只聽嗖的一聲,這青炎丹爐好像化為了一道青色流光,直接撞擊在了范河的身上。
轟!
范河的身體頓時被自己的丹爐撞的爆飛出去,人在空中就已經(jīng)大口噴血。
等落在地上的時候,范河的全身都是被裂痕充斥了,整個人更是癱軟在地,卻是他身體內(nèi)的骨骼都是紛紛扭曲斷裂!
“嗚…啊…”
帶著哭腔的慘叫響起,范河畢竟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雖然天才,但卻沒吃過太多苦,這一下的痛苦,自然讓他疼的無法忍受。
“呵呵,這就開始哭鼻子了?你剛才不是囂張的很么?一口一個螞蟻,怎么現(xiàn)在成了這樣子?”
林天嗤笑一聲,這讓倒在地上的范河更加痛苦,甚至可以說,林天的這話,比他現(xiàn)在肉身的痛苦還要讓他難受。
同樣,范河的那幾個師兄弟也都是臉色難看,畢竟這種活生生被打臉的感覺,他們也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真的就是太難以接受。
有的人甚至恨不得干脆死掉,畢竟往常的他們,都是高高在上的煉丹師,現(xiàn)在卻被如此羞辱,這落差太大。
“林公子,你這…”
見到范河慘狀,應(yīng)云兒固然心中舒坦,神情卻苦澀起來。
他們這群神龍域的人,本來在這就不受待見,現(xiàn)在林天出手教訓(xùn)了這群家伙,那丹樓接下來會怎么處理他們?
就算林天說了,他能給丹樓帶來無法拒絕的利益,但是林天這第一天進入丹樓就鬧出了這么大的事,她難免不心中打鼓。
“別擔(dān)心。”
林天看出了應(yīng)云兒的擔(dān)憂,淡笑道,“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話么?天下來往,利來利往,利益夠大,什么都能談,相比于我能給這座丹樓帶來的利益,這只是芝麻綠豆的小事了。”
“哼,好大的口氣!不過一個神龍域出來的小家伙,說話辦事就敢這么不計后果,你真當(dāng)你小子天下無敵了?”
冷哼聲驟然響起,只見丹樓內(nèi)迅速涌現(xiàn)了一批護衛(wèi),這些護衛(wèi)一來,就團團的把林天和應(yīng)云兒包圍。
“王隊長!拿下他們啊!”
見到這一幕,渾身是血,樣子凄慘的范河大叫一聲,“他們在丹樓對我們動手,這是挑釁我們丹樓!”
“沒錯!王隊長,不能讓他們走了!”
“必須把他們拿下!”
隨著范河的話語吐出,范河幾個師兄弟也紛紛說話。
聽到這話,那為首的王隊長一點頭,陰冷的道,“范大師,還有其他幾位大師放心,我們不會讓他們倆走的?!?br/> 話語吐出,他就手掌再次一揮,頓時那些護衛(wèi)就都爆發(fā)了內(nèi)勁,恐怖的威壓直接壓在了林天和應(yīng)云兒的身上。
“這是怎么回事!”
不過就在這時,又是一道驚呼聲傳出,卻是一個身穿灰袍的中年人也趕到這里了,當(dāng)看見渾身是血的范河的時候,他也是臉色大變。
他可知道范河在丹樓內(nèi)的地位,那是真正的一流天才,是他們大玄丹樓要重點培養(yǎng)的存在!
可現(xiàn)在,卻有人把他們大玄丹樓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打成這樣,那他豈能不怒?
“劉震總管,那小子就是神龍域的林天,就是他打的我們!”
范河和其他幾個年輕人見到這人來了,也是紛紛說話。
劉震的目光看向了林天,眼神頓時一縮。
太出塵了!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林天那股子飄然出塵的氣度。
哪怕他早就知道林天這個神龍域出來的第一不簡單,畢竟能當(dāng)上第一的,不管是什么窮鄉(xiāng)僻壤,都一定有些本事。
但是現(xiàn)在真正的見到林天,他才知道林天真的很不簡單。
這股子恍若陸地神仙,即將飛騰九天的氣度,不是有著絕對的實力和本事,是根本不可能具備的。
“應(yīng)云兒,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要帶著這位林天公子來我們丹樓交流煉丹術(shù)么?怎么突然就發(fā)生了這種事?”
看出了林天的不簡單,劉震也是立刻問了一句,這么多客人看著呢,他總要問清楚事情原委。
“劉震總管,就這種神龍域的螞蟻也配和我們交流煉丹術(shù)?他根本就沒那個資格!所以劉震總管,沒必要問那么清楚,先把他們控制起來才是正理!”
范河此刻已經(jīng)吃了一顆丹藥,傷好了許多,陰冷的道。
“劉震總管,林天公子有沒有資格和你們交流煉丹術(shù),這不是你能做決定的,也不是他范河能做決定的,而是你們樓主決定的,而我剛才帶著林公子過來,就遭遇到了范河的挑釁…”
一連串的話語吐出,很快應(yīng)云兒就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聽到這話,范河眼神變幻起來,他知道,這應(yīng)云兒說的應(yīng)該就是真相。
畢竟他也是了解范河的,是天才,但更有天才的傲氣,這件事,絕對是范河挑起。
不過就算是范河先挑事又怎么樣?范河可是他們大玄丹樓的天才,那他豈能胳膊肘往外拐?
自然他也是冷冷道,“嗯,這件事我知道了,說起來,的確是我們大玄樓的范大師有錯在先,但這也不是他動手的理由,他動手,那他就要付出代價!王隊長!把他們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