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這是什么力量波動?”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老者,正是竇江煉丹師,得知范河在林天手里吃了大虧,他本來就是要找林天算賬的。
“這是…有人進(jìn)入了丹宮之內(nèi)的波動!”
竇江和身邊的幾個煉丹師眼神一閃,神情都是凝重起來。
急忙邁步,趕到大廳中央。
“玄周空,他怎么能隨意行動了!”
看到站在大廳中央的玄周空,竇江頓時眼神一寒,同時眼神深處,還有著一股怒色。
“怎么回事?何中不是一直在按照我的吩咐,用控神術(shù)緩緩滲透玄周空的身體么,怎么現(xiàn)在,玄周空的狀態(tài)卻這么好?”
竇江念頭閃爍,面上卻是一副冷靜之色,帶著人就走到了中央。
其他的煉丹師也都是驚疑不定的看向了玄周空和邱成,就要張口詢問,可這時,呼的一道風(fēng)聲響起。
緊跟著,一個身穿紫色長袍,氣息沉凝的老者來到了場中。
“燕南歸樓主…”
見到這人,場中的煉丹師都是眼神一縮,連忙抱拳行禮。
這老者,正是常年閉關(guān)的大玄丹樓樓主,燕南歸!
這時候,他的眼神很是陰沉,直接就到了中央。
“拜見樓主?!?br/> 所有煉丹師都是喝了一聲,紛紛彎腰。
“怎么回事!”
沒有理會眾人的行禮,此刻的燕南歸只是冷冷吐出四個字,身上散發(fā)出了一股恐怖的波動。
他剛才正在閉關(guān)煉丹,馬上就要把一爐丹藥煉制完成,卻突然被丹宮的動靜打亂了心神,一時不甚,那爐丹藥頓時毀了,要不是他夠強(qiáng),怕是要炸爐,有生命危險,那他豈能不怒?
更不要說丹宮,已經(jīng)有接近十年沒有打開過了。
也就是他,十年前進(jìn)去過一次,解答了一些煉丹師的問題,可之后他都沒有再進(jìn)去過。
因為他清楚,再多的問題,他也解答不了,可現(xiàn)在,卻突然有人進(jìn)入丹宮,那這算什么?
這不是相當(dāng)于挑釁他么?
自然他的眼神也是冷酷到了極致,讓人看一眼,就感覺遍體生寒。
“樓…樓主,事情是這樣的,是神龍域的玄周空大師,帶著神龍域一個名叫林天的少年,想要進(jìn)入丹宮,屬下拼命阻攔,可卻根本攔不住,玄周空大師甚至用自己的人頭作保,所以…所以屬下只能讓他進(jìn)去了,如果有沖撞樓主的地方,希望樓主能夠原諒?!?br/> 劉震顫抖著說道,眼神中已經(jīng)完全被恐懼和畏懼充斥。
燕南歸樓主,平日里是很溫和的一個人,待人接物,都是沒什么架子的,可以說是老好人一個。
但是所有大玄丹樓的人都清楚,老好人才最可怕,老好人一旦發(fā)怒,那誰都攔不住,現(xiàn)在看著燕南歸的神色,誰都知道燕南歸心情糟糕到了極點(diǎn),那劉震豈能不懼?
“玄周空盟主以人頭作保的人么?就是他進(jìn)入了丹宮?”
燕南歸眉毛一挑,直接看向了玄周空。
一股威壓開始從燕南歸身上爆發(fā)而出,這讓玄周空也是立刻感覺到了壓力,腳步竟蹬蹬后退起來。
不過剛退后兩步,玄周空就是猛然站定,冷冷道,“燕南歸樓主,事實(shí)就和劉震總管說的一樣,林天林公子,的確是被我以人頭作保的人,你不是想要我們神龍域的煉丹術(shù)知識么?林公子,會在丹宮內(nèi)留下的,或者說,他會真正的讓你們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煉丹術(shù)!”
“什么!”
聽到這話,四周的人都是臉色一變。
林天,一個十五歲的小子而已,居然能被玄周空夸贊到這個程度!
不,或者說這不是夸贊,這是吹捧!
讓他們大玄丹樓的煉丹師知道什么叫煉丹術(shù)?
這和羞辱他們有什么區(qū)別!
“是么?這可真是夠有底氣啊?!?br/> 燕南歸冷冷道。
一旁,竇江他們也都是眼神一閃,想到了之前范河帶來的消息,也是呆住了。
難道那個教訓(xùn)了范河的神龍域林天,就是這個進(jìn)入丹宮的小子?
這讓竇江頓時眼神一閃,心中凝重起來。
他知道,能讓玄周空都這么打包票的年輕人,一定是有一些本事的。
更不要說他能看得出來,此刻玄周空狀態(tài)很好了,雖然虛弱,但總體卻良好。
這讓他也是立刻聯(lián)想到林天身上,他知道,這應(yīng)該就是那個神秘小子林天的手筆,直接化解了他的控神術(shù)。
自然他的目光開始閃爍起來,下一刻竇江就是冷冷一笑,“玄周空大師,能讓你這么做保證的小子,可以肯定是有一些本事的,不過有本事,不代表就你能夠解答出丹宮內(nèi)的諸多問題,要是解答不出來,玄周空大師,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是什么行為?這是挑釁我們大玄丹樓!而凡是挑釁我們的,都只有一個死的下場!”
聽到這話,燕南歸也是眼神一寒。
確實(shí),丹宮,不是隨便能進(jìn)的,想要進(jìn)去,必須得是法級煉丹師才行,而且還得是大玄丹樓的內(nèi)部煉丹師,外人不能進(jìn),可林天卻是一個外來戶,卻直接進(jìn)去了,那傳出去會讓他們大玄丹樓損失多少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