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許家,是大玄城提督府的衛(wèi)兵到了環(huán)央城西城,包圍了我們,他們說你公然挑釁大玄帝國律法,在光天化日之下,滅呂家滿門,現(xiàn)在要抓你和秋元前輩去提督府受審!”
劉沐兒一過來,就是急切的說了一句,“現(xiàn)在秋元前輩,正掌控著你布置的大陣,擋著提督府的人,但我估計,怕是抵擋不了多長時間了?!?br/> “提督府?”
林天眼神一閃,應云兒也是眼神一冷,“提督府雖然是管理大玄城治安的部門,但是提督府只負責內城的治安,外城的治安一般由提督衙門負責,呂家是外城南城的家族,被滅也應該是提督衙門過來做事,怎么會是提督府衛(wèi)兵親自過來?”
“哼,沒什么好意外的,這是許家的手段,以他們的能耐,請?zhí)岫礁鍪?,太容易了。?br/> 林天冷哼一聲,同時他也是知道了這許家的計劃。
說白了,這就是給自己樹敵。
畢竟許家作為商盟會內的一個巨頭,和朝廷皇室是極為不對付的。
這種不對付的關系,自然導致了朝廷皇室會主動支持一些和商盟會不對付的人和組織,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么。
林天這一批神龍域的人,朝廷皇室就是抱有善意的,因為他們和商盟會不對付。
許家明顯知道這一點,所以哪怕在林天滅了他們的附庸家族呂家后,他們也選擇暫時不動手。
他們明白,要是他們率先動手,這等于越權執(zhí)法,而他們許家雖然厲害,但也是草民,怎么有資格在大玄城內越權執(zhí)法?
所以得讓執(zhí)法機關,也就是朝廷的人來處理這事才行,這樣一來,就能逼的林天進退維谷。
林天等人要是反抗,那就是挑釁大玄帝國,這等于和整個大玄帝國為敵,那是必死無疑的下場。
林天等人要是不反抗,那就只能老老實實的被抓了關進牢獄,到時候以許家的手段,買通一些官員衙役,想要收拾林天幾個還不簡單?
所以不管怎么樣,許家都能達成目的。
這可以說是老謀深算了。
“嘿嘿,行啊,許家到底是許家,雖然卑鄙無恥,但是手段花樣還是有一些的,那我倒是不能在繼續(xù)在外面浪費時間了。”
林天突地冷笑一聲,之后道,“走,咱們先回去?!?br/> 應云兒一愣,“那煉器師協(xié)會…”
“現(xiàn)在沒那個時間?!绷痔煲粩[手,“要是秋元他們殺了提督府的衛(wèi)士,這可就真的麻煩了,就算是大玄丹樓,到時候也沒辦法處理,所以我得盡快過去,至于你,你現(xiàn)在就去找玄盟主,我估計玄盟主已經和那位燕樓主談好了?!?br/> “好!”
應云兒眼神嚴肅的一點頭,她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之后就飛快轉身離開了。
“沐兒,咱們趕快回去?!?br/> 林天手掌一動,就直接抓住了劉沐兒的手,之后身體內內勁運轉,這讓他整個人都好像化為了一道流光,直接沖向了環(huán)央城西城。
而手掌被林天捏著,劉沐兒也沒來由的臉色一紅,特別是鼻尖飄掠而過的清香之氣,這更讓他感覺到林天好像那九天而下的謫仙人,正在帶著她破空飛升。
這讓她癡迷又眷戀,甚至心底里升起了一個念頭,要是能一直被林天這么牽著手,多好。
環(huán)央城西城!
秋元他們所在的瓦房之前,已經早就被一批身穿黃色鎧甲的軍士給包圍了起來。
這些軍士,個個腰間都別著長刀,手掌中還持著長槍,冷冷的看著瓦房區(qū)域中的秋元等人,臉色很是陰沉。
他們來這里,已經有兩個時辰了。
本來接到提督府副都督的命令,他們來這里是要抓幾個敢在大玄城內殺人行兇的盜匪,這不是多大的事,可誰能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難纏,靠著一座莫名其妙的陣法,就是不出來,這讓領頭的統(tǒng)領吳秋也是也是極為惱怒。
在大玄城,連他們提督府衛(wèi)士都不放在眼里,而且還不是他們大玄帝國的人,是一群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跑來的外鄉(xiāng)人,這讓他們成什么了!
“可惡!你們這群外鄉(xiāng)人都給我聽好了!我等是大玄城提督府衛(wèi)士!這一次來,是奉了朝廷命令,前來抓你們的!你們要是識相,早早放棄抵抗,出來投降,我們還可以給你們一個自我辯護,陳述事實的機會,可你們要是冥頑不靈,繼續(xù)頑抗,那我們也只能下殺手把你們給宰了!我勸你們不要自誤!”
統(tǒng)領吳秋眼神陰寒,對著瓦房中的秋元等人大喝。
來抓人之前,他們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經過幾次硬闖無果之后,他打聽了一下詳細情況,才知道這群人把呂家都給滅門了。
自然他也知道這群人的厲害,是以他現(xiàn)在也只敢口頭威脅,不敢輕易帶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