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宦官立刻跪地,“不敢當皇上此言,奴才只希望皇上龍體安康。”
“嗯?!?br/> 秦政淡淡應聲,“上膳吧?!?br/> “是。”
中年宦官立刻低頭,下一刻就出去了,之后就是上百個太監(jiān)和宮女端著各種美食到來。
等試毒完畢之后,秦政就是舉起了筷子,要隨便吃幾口。
可還不待秦政夾菜,突地一道聲音就從殿外響起。
“陛下,臣有要事稟告!”
這道聲音,充滿著嚴肅,而這讓那中年宦官鐘會也是立刻皺起了眉頭,直接看向了殿外。
而一看到殿外的人,鐘會也是眼神一縮,之后就再次看向了皇上。
他知道這人是誰,正是皇家丹藥供奉,于成。
于成,是一個法級高階煉丹師,更是一個法級高階的藥師,平日里就是負責給皇室成員調養(yǎng)身體的,出身于大玄丹樓,但現(xiàn)在卻不是大玄丹樓的人了,畢竟煉丹師協(xié)會有規(guī)定,不允許煉丹師協(xié)會擾亂一地規(guī)矩。
不過誰都知道,這不過是表面功夫而已,實際上,于成就是大玄丹樓派駐在皇室的代表。
“原來是于供奉,不知于供奉可有什么要事?”
見到于供奉那嚴肅的眼神,秦政也是心中一動,連忙放下了筷子問道。
秦政知道,這于供奉整日里就是悶在煉丹宮內煉丹制藥,一向不問外事,就連他這個皇上,一年也見不到他幾次面,對方可以說是非常恪守本分了,可今天卻來了,自然秦政也知道事情不簡單。
“啟稟皇上,臣前來,的確是要事稟告,就在一刻鐘之前,大玄丹樓突然有煉丹師來找臣,告訴臣大玄丹樓即日起就要封樓,不再進行任何丹藥交易,包括對皇室提供的丹藥和各類藥材,也一律停止,理由,則是他們大玄丹樓內出現(xiàn)了什么叛徒,說要處理叛徒,臣知道這事牽扯太大,所以就冒昧過來,覲見皇上了?!?br/> 于成嚴肅說道。
“什么?要封樓?停止一切丹藥貿易?原因是要查叛徒,這到底怎么回事!”
秦政眼神一閃,心中凝重起來,直接發(fā)問。
要知道,大玄丹樓靠的就是貿易來獲利的,而且每一地的丹樓,每年都是要上交一部分利益給煉丹師協(xié)會總部的。
可現(xiàn)在,大玄丹樓卻突然封樓?這不是斷了自己的利益么?
那大玄丹樓,之后怎么對總會交代?
尤其是那個理由,查叛徒。
什么叛徒,能讓大玄丹樓都停止一切丹藥貿易,做出這種近乎于自斷財路的舉動?
“這個臣具體的也不清楚,臣想問問為什么,可對方卻說這件事牽扯的很大,讓臣只是對陛下通知一聲就好,別的不要管?!?br/> 于成再次低頭道。
秦政心中更加凝重了,他知道,這于成算是大玄丹樓和大玄朝廷中間的一個傳話筒,可現(xiàn)在這個傳話筒卻只是傳話,卻不說原因,那這件事情真的就是牽扯的很大了。
“只是通知一聲么?這可不行啊,大玄丹樓,掌握著我們大玄帝國的藥材市場,可以說大玄丹樓一旦暫停交易,那需要治病受傷的大玄帝國武者怎么辦?這可是會造成動蕩的?!?br/> “所以這樣吧于成供奉,你代表朕,親自去丹樓一趟,找丹樓樓主燕南歸問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時有沒有什么是需要我們朝廷做的,有需要我們做的,說一聲就好,”
“當然,若是實在不需要我們做什么,那我們自然也不會多管。”
秦政說了一番話,這讓于成也是立刻點頭。
“好,有皇上的話,那臣也知道該怎么做了,臣這就去。”
說完,于成就是一行禮,要轉身離開。
“皇上,臣有要事稟告!”
可就在這時,又有一道聲音從殿外響起。
“誰!”
鐘會忍不住尖聲大喝。
這到底怎么了,皇上好不容易要用晚膳了,卻接二連三的有人來打擾,找死嗎!
“回鐘公公,是軍部供奉黃空來求見陛下?!?br/> 一個大內侍衛(wèi)急忙進來稟告。
“軍部黃空供奉?”
秦政眼睛一瞇,立刻道,“快請!”
黃空,可是出身于煉器師協(xié)會的煉器師,是標準的軍方供奉,給軍方提供兵甲的人。
可以說,黃空,和于成一樣,就是煉器師協(xié)會和大玄皇室的一個傳話筒,而且黃空比于成還難見,于成是居住在皇宮中,時不時皇上還能見到,黃空則是住在軍機處,皇上一年都見不了一次。
而黃空這一次卻主動來皇宮求見皇上,那肯定是出了大事。
果然,一個身穿玄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進來之后,就是對著皇上行了一禮。
“打擾了陛下用膳,臣罪該萬死?!?br/> “黃空供奉不必如此,說說吧,這一次你來找朕,到底是有什么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