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提督王兵,是真的豁出去了。
還是那句話,九皇子都來信,要他嚴查嚴辦,那這就是朝廷的意思。
身為朝廷的人,那他除了按照朝廷意思行事,還能怎么行事?
更不要說這里面還有個許家了。
一個許家,就已經(jīng)是他王兵惹不起的,再加上一個九皇子,那這就意味著皇室已經(jīng)和許家強強聯(lián)手,那他當然要強硬到底。
“王兵!你…”
那說話的煉丹師氣的手指都顫抖起來,但卻不知道說什么好。
其他的煉丹師也都是臉色難看,他們清楚,王兵都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了,那這件事雙方都是沒了退路。
“嗯?還不交?看樣子,你們這是要逼我們用強了,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
王兵眉毛一挑,冷冷道,“所有衛(wèi)兵聽令!”
“是!”
王兵身后的那些衛(wèi)兵都是大吼一聲,身上的殺氣已經(jīng)升騰到了極致,讓整個丹樓的氣氛都變得沉凝起來。
“給我搜查丹樓,找尋朝廷命犯!誰敢阻攔,殺無赦!”
王兵一揮手,眼神冷漠,頓時咔咔的腳步聲響起,只見王兵背后的那些衛(wèi)兵開始向著丹樓深處走去。
這些人,個個手持長槍前行,擺明了就是誰敢阻擋,就會給誰來個透明窟窿!
“你們好大的膽!”
王隊長等人都是大怒,也是擺好了架勢,架起了長槍指向了這群人。
王隊長非常清楚,要是真讓提督府的這群人搜查丹樓,抓了寒梅兒等人,那從今以后,大玄丹樓,將會徹底從一個超然世外的組織,變?yōu)橐粋€被朝廷皇室踩在腳下的組織。
這對丹樓來說是不可接受的,對煉丹師協(xié)會總部來說,更是不可接受的!
“哼,這里是我們大玄帝國國境,自然這里就以我們大玄律法為尊!我等是大玄律法的執(zhí)行者,當然無所畏懼!給我上!還是那句話,敢阻擋著,殺無赦!”
王兵冷哼一聲,再次大喝,這讓那些提督府衛(wèi)兵也是腳步更快,眼看著就要和大玄丹樓的衛(wèi)士撞上。
但就在這時!
“給我住手!”
轟!
一股恐怖的氣勢,驀然從丹樓的二樓拐角處爆發(fā)出來,緊跟著就是一股磅礴的內勁釋放,其內充斥著無盡的藥氣,更充滿著無盡的干枯火焰氣息,直讓空氣都開始飛快扭曲,直接就沖擊在了王兵身上。
“噗!”
王兵只感覺突然自己受到了一記重擊,整個人連站都站不住,直接被震得倒飛出去,當場噴出一口血。
“提督大人!”
元烈等人都是驚呼一聲,連忙到了王兵的身前,同時一臉驚怒的看向了樓梯拐角處,吼道,“誰敢對我提督府的提督大人下手,你們大玄丹樓是真想被除名嗎!”
目光看去,只見燕南歸帶著玄周空,應云兒,眼神陰寒的從樓梯走下。
此刻,燕南歸看著眼前大廳的混亂景象,心中的憤怒已經(jīng)濃郁到了極致,這讓他額頭上的青筋都是直接鼓起!
他是真的怒了!
堂堂大玄丹樓,居然被一個小小提督府這么視若無物的闖入,這讓他這個丹樓樓主只感覺丟人到了極點!
他可以肯定,放眼真武界,就沒一個地方的丹樓,是像他管理的這么憋屈的!
“樓主!”
“拜見樓主!”
看到燕南歸來了,場中的煉丹師也都是喝了一聲,下一刻就紛紛行禮,同時眼中透出了一股興奮之色。
他們知道,樓主都出來了,那今天這面子,他們丹樓丟不了!
“除我丹樓的名?就是皇上都不敢這么說,你區(qū)區(qū)一個提督,就敢這么大放厥詞,誰給你的膽子!”
燕南歸陰冷道,“現(xiàn)在,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不然,你們連滾的機會都沒有了!”
“燕南歸樓主!”
王兵眼神一縮,之后就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凝重道,“原來是燕南歸樓主,請燕樓主不要誤會,今天我們強闖丹樓,實在是沒辦法,因為根據(jù)我們得到的消息,丹樓內,隱藏了幾個朝廷命犯!我相信這不是丹樓故意窩藏的,所以我們正打算搜查,要是有沖撞燕樓主的地方,還請燕樓主多多包涵?!?br/> “對了,我可得告訴燕樓主,這幾個朝廷命犯,窮兇極惡,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滅了我們大玄城的呂家滿門,還一把火少了呂家宅院,這性質是非常惡劣的,所以燕樓主,請您配合一下,不要壞了你們煉丹師協(xié)會不得擾亂一地的規(guī)矩?!?br/> 看著燕南歸,王兵說的話是客氣了一點,沒有繼續(xù)給丹樓按罪名,但是那態(tài)度,卻依舊是強硬無比,沒有半點退讓。
他非常清楚,從九皇子給他寫信的那一刻起,他得罪丹樓就是必然的了,既然這是必然的,那他豈會因為燕南歸的到來就退縮?
“什么朝廷命犯?我們丹樓從來不會窩藏朝廷命犯,也不會有朝廷命犯!所以你少拿我們煉丹師協(xié)會的規(guī)矩和朝廷法度來壓我!”
燕南歸陰冷道,“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我說,讓你帶著你們的人給我滾!不然,你們連滾的機會都沒有,你是聽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