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許家的族老都是叫囂起來,一個個都是露出了猙獰之色。
“住口!”許克玄卻是陰冷道,“這件事我們不占理,不占理還輕舉妄動,那就是盲動,而普通小家族的盲動都會給家族招致滅頂之災,何況我們許家?所以這件事,我們只能暫時認栽!畢竟這時候不是和朝廷翻臉的時候?!?br/> “這…那我們就沒別的選擇了?”一個族老憤怒的道。
“要是有選擇,我會讓你們這么做么!”許克玄看向了這個族老,“聽秦政說,這些藥材,都是那個林天要的,哼,區(qū)區(qū)一個神龍域的蟲子,居然敢對我們要這么多東西,也不怕?lián)嗡?!不過現(xiàn)在,我們只能給,先把許長青救出來再說!許長青出來之后,再好好商量怎么收拾他!到時候他吃了多少,他就要吐多少,連他的命都要搭上!”
許克玄到底是許家老祖,是一手把許家推到這個地步的存在,對局面把握的很清楚,他一旦下了命令,自然整個許家也都是飛快運轉(zhuǎn)起來。
而就在許家開始行動的時候。
林天在丹樓內(nèi)休息了三天后,也是出來了。
在這三天的時間中,林天直接把自己之前的丹方和一套呼吸吐納法決給了丹樓樓主燕南歸。
而燕南歸得到后,自然是激動無比,直接閉關修煉,看那意思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出來了。
而林天出來后,則是直接前往了器樓。
從寒梅兒等人的嘴里,林天也知道這段時間的局面變化。
他終于搞明白,為何是當今皇上親自去救自己,就是因為器樓樓主煉龍,以及陣法師協(xié)會陣宏分別派了代表去給皇上施壓,不然當今皇上怎么可能去提督府牢獄那種骯臟之地?
林天清楚,對方幫自己,就是想要得到煉器法決和那部陣武功法,自然他先去找了器樓樓主煉龍。
林天安然脫身,提督府大換血的消息,在這幾天早就已經(jīng)傳遍了大玄城。
煉龍作為器樓樓主,自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是以這幾天,他很高興,覺得自己成功辦成了事,林天定然不會忘了自己。
但同時他也有一點擔心,雖然他相信林天不會忘了自己,但是那部煉器法決終究還是沒有到他的手上。
再好的東西,只有到自己手里,才是自己的。
是以這幾天,煉龍的心情也是比較忐忑的。
而在就在他忐忑到了極致,打算派人去丹樓借著探望林天之名,探探林天狀況的時候,林天前來拜訪的消息就傳過來了。
“哈哈哈…林天公子果然是知道投桃報李的通透之人啊,好好好,快請進來!”
大笑傳出,器樓樓主煉龍也是直接就從自己的閣樓中出來了,親自趕往了大廳。
“您就是林公子?”
哪怕他早就知道林天的年紀不大,但是真正見到林天后,煉龍還是被震了一下。
這真的就是太年輕了,而且不光年輕,那份出塵之氣,也太濃了。
好似自九天而下的謫仙,大袖飄搖,風姿絕世。
他現(xiàn)在可以肯定,林天身上,絕對是有那煉器法決的。
擁有如此風姿的人,絕不是那種胡吹牛皮的家伙。
“呵呵,您便是器樓樓主煉龍前輩吧,晚輩林天,見過煉龍樓主?!?br/> 固然在林天心里,這種玄級的煉器師不算什么,別說和前世的他相比對方只是一粒微塵,就算現(xiàn)在的他和這煉龍相比,也足以在煉器之道上把煉龍踩進泥里。
但對方畢竟是幫了自己。
就算對方幫自己是出于得到煉器法決的目的,但是能在那個時候幫自己,那也很不錯了,自然林天態(tài)度要客氣一些。
“呵呵,前輩不敢當,和小友的煉器之術比起來,我只能說是后學晚輩了,請?!?br/> 煉龍見到林天如此態(tài)度,也是心中舒暢,笑著手掌一引。
林天也是哈哈一笑,一拱手后就跟著煉龍進入了器樓最高的閣樓之內(nèi)。
一到了這里,茶水就開始被送了上來,林天和煉龍各自抿了一口茶之后,煉龍就率先笑著道,“林公子,之前您讓人送來的那煉器法決,您真的有全篇?”
話語吐出,煉龍就是笑著看向了林天。
當然,表面上他是笑意盈盈,神態(tài)輕松,但是內(nèi)心卻緊張到了極致,生怕林天說沒有,那他之前做的可就是白費功夫了。
林天笑著一點頭,當場就從懷里拿出了一本秘籍道,“煉龍樓主,這就是我那煉器法決的全篇,現(xiàn)在是您的了?!?br/>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