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神級功法,實在是太難尋找,在真武界內(nèi)都是各大組織的藏品,軍機(jī)處那邊一直在真武界各處搜尋,可是卻始終沒什么消息?!辩姇酀?。
“唉…朕也知道,神級功法,何等難得?這根本就是為難軍機(jī)處,可是不找,又能怎么辦呢?”
秦政嘆息一聲,也是苦澀的說了句。
今天,是一個絕佳的時機(jī),他是能把這許家給徹底收拾了的。
只要許家被收拾了,那商盟會內(nèi)立刻會混亂,到時候他秦政就能暗中施展手段,分化商盟會。
所以之前在得到林天書信的時候,他簡直就是高興到了極點(diǎn),直呼林天為大玄救星。
可現(xiàn)在,這件事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這讓他感覺屈辱之余,也感覺對不起林天給他找的機(jī)會。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
如果不是他秦家沒有上得了臺面的頂尖高手,那借此機(jī)會收拾許家,誰敢攔!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自然這讓秦政也是情緒低落起來。
唯一沒有讓他陷入之前那種癲狂的原因,是許家,是真的受到了重創(chuàng)。
在林天的計謀下,許家失去了財富,失去了戰(zhàn)斗力,失去了名聲,更失去了以后的發(fā)展勢頭。
這真的是給帝國剪除了一個巨大的威脅。
不然的話,他可真的要崩潰了。
“皇上,事到如今,功法我看是指望不上了,只能指望一些神級的,可以延長壽命的丹藥,換句話來說,咱們只能找燕樓主?!?br/> 鐘會這時候認(rèn)真道,“燕樓主,畢竟是咱們大玄帝國煉丹師協(xié)會的會長,和總部是有聯(lián)系的,咱們找燕樓主通融通融,付出一些代價,想必燕樓主是能從總部那邊弄來一顆那種丹藥的?!?br/> “這個朕還要考慮考慮,畢竟事關(guān)我們秦家國祚,要知道,高祖可是我們唯一的底牌了,要是高祖這個狀態(tài)被外人知道,那還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的混亂,搞不好帝國就會就此傾覆,所以朕得好好想想?!鼻卣彩菄@息道。
鐘會聽著也是無言,只能是磕頭表示明白。
作為侍奉秦政多年的總管,他當(dāng)然清楚皇上的顧忌,而且也無比贊同。
什么叫皇上?
皇上,可不是單純的九五之尊,單純的威服天下。
畢竟皇位,是寒冷徹骨的。
誰坐上了那個位置,誰就要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誰都不能信!
自然現(xiàn)在秦政如此考慮,他也很贊同。
丹樓。
“林公子,這一次我們雖然把許家整了個半死,但終究是沒有徹底整死,而打蛇不死,必有后患,所以林公子,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一回到丹樓,燕南歸就是說了句。
燕南歸也是個狠人,不然當(dāng)不上這樓主,自然他清楚有些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必須做絕的道理。
現(xiàn)在許家看起來是廢了,但這樣的許家才可怕,這意味著許家之后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的對付他們丹樓,弄不好暗殺都會成為常態(tài),那燕南歸豈能不焦慮?
“不要急?!绷痔靺s是淡淡一笑,“別忘了,許家全盛的時候,我都能收拾他們,何況現(xiàn)在?就算他們困獸猶斗,對我來說也不算什么,無非是訴諸于力量而已,而論力量,他們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
“所以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很簡單,就是先大規(guī)模的吞并藥材市場,從今以后,培育藥材這件事,必須由我們丹樓親自做,尤其是煉制一些丹藥的關(guān)鍵藥材,我們一定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能在讓我們受制于人?!?br/> 聽到這話,燕南歸也是連連點(diǎn)頭,“公子說的對,趁著這個勢頭,我們必須把我們的命脈牢牢抓在自己手里,那我這就去做?!?br/> “去吧。”
林天點(diǎn)頭,燕南歸也是飛快離開了。
之后,丹樓就開始了大規(guī)模發(fā)售丹藥,甚至開啟了以丹藥換藥材的嶄新交易形式。
也就是說,從今以后,丹樓賣丹藥,已經(jīng)不是光收靈石了,而是藥材也會收,藥材種子,以及培育藥材所需要的靈土,他們也收,可以直接用給丹藥換。
而這種嶄新的交易形式一推出,就是受到了廣大武者的歡迎,畢竟許多武者找到藥材本來就不容易,賣給一些藥鋪后,肯定會被吃一筆錢,之后把錢換成丹藥,又會被吃一筆錢,這是兩頭吃。
現(xiàn)在丹樓直接開啟以藥材換丹藥的交易形式,那意味著他們可以用更低的成本買更珍貴的丹藥,那自然是引起了丹樓的一片交易熱潮。
短短三天時間,許多小的藥商,都是不再給商盟會的幾個巨頭組織提供貨物了,而是直接給丹樓提供貨物。